当自己比爱人的年龄小得多时, 就是有这样的好处, 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娇耍赖, 所以林幸能理所当然地贴在徐溪晚身上索吻。
年轻貌美的小爱人,主动抱过来, 带着一点鼻音跟自己索吻,试问哪个正常人能拒绝呢徐溪晚只是比普通人更冷静,可她自认也是个正常人,正常人的欲望她都有,林幸粉嘟嘟的小嘴唇凑过来,徐溪晚心猿意马,不带一点犹豫的, 歪着头就吻了上去,含住她上唇藏着的那点小小的唇珠。
林幸的嘴唇仿佛天生适合被徐溪晚亲吻, 连那粒若隐若现的小唇珠都是为徐溪晚而生的,徐溪晚轻轻舔了一下,林幸的身子便完全软了下来, 糯糯地哼了一声, 浑身没了力气,胳膊软软地勾着徐溪晚的肩膀, 要不是有徐溪晚撑着她的腰,她就要滑到地上去。
“晚晚,你你抱着我点儿我没力气了”因为徐溪晚的一个吻自己就软成一滩水了, 这么丢人的事, 林幸都不好意思大声说, 只能在徐溪晚耳边悄悄说,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好好的为什么会没力气”徐溪晚在她耳边明知故问,笑了起来,带着热气的笑音让林幸软得更厉害,徐溪晚抱着她的后腰,像抱着一团柔软的云彩。
明明是长期锻炼的人,腰怎么能软成这样徐溪晚想不通,只觉得林幸的腰像是要在自己手里融化。
“我为什么没力气你还会不知道么”林幸眼中氤氲着水汽,带着佯怒瞪徐溪晚,眼尾带着一点微红,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勾得徐溪晚忍不住再去吻她。
由粉嫩柔软的唇瓣开始,不满足似的,又去亲吻她的侧脸,最后碰到了林幸小巧的耳垂,一口含住。
林幸的耳朵尤其敏感,被徐溪晚含住,异于平常的高温包裹住耳垂的感觉太过鲜明,她不禁“啊”了一声,脸上迅速红了一片,连头顶都好像开始冒热气,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耳朵上移开,舔舐的水声又贴着耳廓清晰传进耳朵眼里,林幸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害羞又期待,只顾抓着徐溪晚的衣服,不知怎么办才好。
“晚晚”触感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林幸的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徐溪晚以为自己弄疼了她,不敢再动作,放过那已经有些肿起来的通红的小耳垂,捧着她的脸,和她额头相抵,柔声问“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