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幸的裤腿摸了进去,室内暖气充足,徐溪晚掌心很烫,贴着林幸的小腿肚子轻轻揉捏。
肌肤相贴的触感,高温让林幸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她又想起昨夜,徐溪晚也是这样摸她的腿甚至自己身体的里里外外,都被她这样仔细地抚摸过一遍。
欲望就是这样,没有尝过之前,这东西在生命中完全不必要,一旦尝过一次,食髓知味,就再也戒不掉了,林幸腰上腿上的肌肉还酸得厉害,昨晚求着饶说不要了,这么快心思又活动起来。
“窗帘还开着呢”林幸红着脸提醒徐溪晚。
徐溪晚故意笑得一派正人君子模样,“我知道啊,你早上说腰酸腿疼,正好现在有时间,我给你按摩按摩,有什么要紧”她嘴上说的正派,实际上手已经从裤管里摸到了林幸膝盖弯上去了,偏面上从容,气得林幸忍不住踢她。
“呸,装什么正经人呢老流氓,有辱嗯”林幸一句话没说完,徐溪晚坏心眼地在她膝盖弯挠了一下,她身体立马软了,哼了一声,嘴里才轻轻飘来最后两个字,“斯文”连音调都变了。
徐溪晚动作一顿,呼吸急促三分,再不装什么正经人,挤到林幸那张躺椅上,把她抱在怀里,轻舔她的耳根,趁着林幸失神的片刻,手从林幸宽松的运动裤滑进她的大腿
到后来,林幸已经完全迷失在徐溪晚手中,完全想不起拉窗帘这件事。
好在徐溪晚侧卧在躺椅上,一直把林幸护在怀里,挡得严实,没有泄露林幸半点春光。
末了,林幸大汗淋漓,靠着徐溪晚的肩膀一动也不想动,徐溪晚才吮掉了她脖颈间一粒汗珠,笑着说“终于实现了。”
林幸喘着粗气,平复了心跳,才问她“实现什么”
“白日宣淫。”
林幸笑了,“徐总,你真堕落。”
“彼此彼此。”
林幸又说“改天在你的总裁办公室试试,那才叫真正的白日宣淫。”
“好啊。”
林幸假装痛心疾首地摇头,“都说美人误国,原来是真的,我们好一个兢兢业业的徐总,现在也变成只知道享受的昏君了。”
徐溪晚煞有介事地点头,同意林幸的观点,“没错,我就是昏君,你就是我的美人。”
林幸听了,又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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