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滑过了她的胯骨,果然如林幸所说,徐溪晚坚韧一截细腰立刻就软了。
林幸感受徐溪晚腰上的变化,在被窝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徐溪晚的腰其实很敏感,这是昨天泡温泉时林幸的偶然发现,虽然用手指挠不管用,可是只要轻轻舔一下,徐溪晚立马就瘫软了,毫无招架之力。
“小幸,别闹。”被窝外,徐溪晚柔声拒绝,只是声音太轻,又带着甜腻的鼻音,反而有点欲拒还迎,鼓励林幸继续的意思。
眼下大好机会,失去不一定再有,林幸怎么可能不把握,她想看徐溪晚的表情,于是从被窝里钻出来,用鼻尖蹭徐溪晚的颈窝,在她耳根和锁骨间落下细碎浓稠的轻吻,被窝里的手却勾开了徐溪晚的裤子。
“可以么”林幸咽了咽唾沫,眼角殷红,还假模假式征求徐溪晚的意见。
徐溪晚轻笑着骂她,“小坏蛋。”
这就是答应了,于是林幸大胆起来,动作深入,交颈缠绵的时候,徐溪晚的手也从林幸腰间伸了进去。
单人病房,独立又公开的环境,随时要担心护士推门而入,她们动作不敢过大,也不敢发出声音,林幸忍得艰难,几乎咬紧了后槽牙,徐溪晚故意使坏,终于让她从牙缝里溢出一丝极度压抑的哼声,林幸气得张口叼着徐溪晚的后颈肉,小尖牙细细地磨,却怎么也不舍得下口咬。
“徐小姐,林小姐,请问你们睡了么我是小张护士,来给徐小姐最后量一次体温。”两人情动之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林幸被吓僵了,石头一样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办林幸慌张用眼神询问徐溪晚,徐溪晚回了她一个安抚的目光,清清嗓子,音量稍高,“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待会儿让小幸给我量体温就行,小张,你请回吧。”
按理说护士是要确认病人的身体状态的,可病房里那个是徐溪晚,她才住进来一天,县医院的院长已经召集相关医护人员开了三次会,再三强调一定要让徐总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关怀”,不能太殷勤,也不能太冷淡,要保持在一个适度的位置,尤其是徐总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能满足就尽量满足。
院长都这么叮嘱了,小张一个小护士还能说什么呢听徐溪晚说不用量体温,提醒了句“那您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