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委屈。我只是受不了你的视线里有别人的存在,我不是一个好人,只想霸占你全部的目光。”
盛柠溪被他撒娇的语气弄得心软无比,笑着打趣道:“这么霸道,这么小气?”
“我就是这么小气。”欧寒爵索性耍赖。
盛柠溪耸耸肩,“那好吧,其实我也这么小气,那次我闻到你身上女人的香水味,我也很不舒服。”
欧寒爵一愣,眨了眨眼,急忙为自己解释,“溪宝,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
盛柠溪不太好纠结这个问题,甚至不想在他面前,提起别的女人的名字。
欧寒爵倒是自己较起真来了,“什么时候我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盛柠溪见他要追究到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请客那次!”
说完,盛柠溪又危险地眯起眼眸,“老实说,那天晚上,你跟白羽宁在走廊上说什么?”
欧寒爵想起来了,眉头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咳咳,没什么。溪宝,你放心吧?那天晚上那身衣服,回家之后我就让李管家扔了。”
“呃……”
这种事他还真干得出来。
盛柠溪还是相信他的,她大概也猜的出来,白羽宁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有些慌张。
阿爵知道白羽宁和李欣媛故意刁难她,所以当时的情况,多半是阿爵在警告白羽宁。
盛柠溪见他不想说,没有再逼问到底。
她上前抱着他,娇软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以后我们有什么都要跟对方说出来,不能生闷气。”
欧寒爵勾了勾唇角,一脸宠溺,“好!”
两人静静相拥,就算是沉默也觉得无比温馨。
忽然欧寒爵想起什么,担忧地皱起眉头,“还疼吗?”
“嗯?哪里疼?”
盛柠溪抬头看着他刚毅的下巴,下意识反问。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巴掌大的小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一……一点点……”
盛柠溪把脸埋进欧寒爵的怀里,好害羞,为什么要问这种尴尬的问题?
欧寒爵亲了亲她的头顶,心疼的同时,却又无比的满足和幸福,“溪宝,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