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盛柠溪凑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让你待在监狱老死,我觉得太便宜你了,你觉得呢?”
“盛柠溪,难道我现在还不够惨吗?你还不满意?我这辈子都只能在冰冷监狱度过,这辈子都再也没有重见阳光的日子!”白羽宁崩溃地大喊。
盛柠溪脸上的笑容一敛,就连眼神也变得凌厉,仿佛化作了无数的利刃,一刀刀地割着她的肌肤,还是觉得不解恨。
“白羽宁,你对付我可以,为什么要对付阿爵?你加在他身上那些伤,我要加倍百倍地,慢慢地还给你!”
“你想干什么?”
白羽宁心中,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嘿嘿,你终于知道害怕了?我还以为,你白大小姐,是不需要害怕任何事情的!”
盛柠溪盯着白羽宁,眼底搅弄起一抹残忍的疯狂。
那病态的眼神,让白羽宁背脊陡然升腾起一抹冰冷,支支吾吾地道:“这可是警察局,你别乱来!”
“你说,你这话能吓到我吗?”
盛柠溪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白羽宁脸上比划着,“这么跟你说吧,就算现在我把你杀了,我也不会怎么样,你明白吧?”
那明亮的光芒一闪,白羽宁娇嫩的肌肤上,就留在一道滴血的红印。
“啊!”白羽宁吓得惊叫出声,脸色瞬间惨白,“别……盛柠溪,有话好好说,你把刀子放下!”
她最在意的就是她这张脸,如果没有了这张脸,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你用那种残忍的手段对待阿爵的时候,你让那些人用电击棒在阿爵身上一下又一下打的时候,你想过让他们把电击棒放下吗?”
盛柠溪回想他们对待阿爵的样子,心疼地宛如被刀子在凌迟。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他!
说着,她手上的匕首一抖,又在白羽宁的脸上划了一刀。
“啊!”白羽宁疼得惨叫,几乎晕厥过去。
“别出声!你太吵了!”
盛柠溪却用手指挡在她的嘴上,警告道:“你再出声,我就划深一点,听清楚没?”
“盛柠溪,你这个贱人!”白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