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水都快要落下来了。
却不知,她这副模样,只会让男人更加难以自拔,更加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欧寒爵低头,安抚地亲吻她的唇,“你说呢?你不是说想让我原谅你?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我?”
这!点!要!求!
这是一点要求吗?
她要小命不保了好吗?
要命!
盛柠溪在心里狠狠吐槽着,可是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拒绝又说不出口了,只剩下满满心疼。
能感受到,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也许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他心头的怒火吧?
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她也不是不可以……
盛柠溪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他的唇……
第三天中午。
盛柠溪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卧室,她松了一口气。
刚才做梦,梦到自己死了,阿爵娶了别人,还让孩子叫别的女人妈妈!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转头看向身侧。
身边位置早已经空荡荡的,原本睡在那里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向。
盛柠溪一阵恍惚,想到梦里的情景,又后知后觉反射弧极长得想到前天晚上,在他身上闻到的女人香水味……
眼神一黯,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阿爵没有以前那么爱她了!
也许五年的时候,能淡化很多东西吧?
他都这样对她了,把她折腾了半条命了,不会睡完就不认账吧?
越想越难受,盛柠溪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独属于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妈妈,你醒了吗?”
是小果子的声音。
“醒了,等一下!”
盛柠溪一顿,立刻收拾好表情,放开了枕头,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的那一瞬间,那点直接酸软地跪在床脚下。
好在她的手,及时撑住了一旁的床头柜。
然而,也因为这样,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白色盒子。
事后药。
盛柠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缓缓地伸出手,把白色的盒子捏在手掌心里。
一天两夜的缠绵,她虽然很累,可心里却是甜蜜的。
可现在,这份甜蜜消失得一干二净,一股冰冷蚀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腾而起,就连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妈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