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能细说。
白玉兰出面劝罗母:“那让她小两口去吧,路上还有个话说。亲家母,你忘了?你儿媳比你儿子还能制住那牛?”
罗母眼神闪了下,可不就忘了。
倒不是说全忘了,就是在面对小麦那张娇滴滴的脸时,总感觉儿媳那一身功夫很违和。有时候就想不起来。
儿媳妇也好久没露一手了。
罗母又一想,要是让她家稀饭儿拉着小稻或是小豆两位大姨姐去杏林村,那确实是不如让拉着儿媳方便。
再着人家小稻和小豆肚子更大,让去杏林村朱家去兑酿酒秘方,当着亲家母的面儿,好像就她儿媳妇是金贵人似的。
罗母一直跟到大门口,比白玉兰啰嗦多了:“小麦啊,赶车可要慢点儿,还冷不冷啊?用不用再披条棉被。还有到了杏林村,别一根筋的猛干活。那朱家不是外人,又是自个家的买卖,不差那一天两天。稀饭儿,在你媳妇后面赶车,你一路上瞅着点儿。”
“知道了,娘,回去吧。”罗峻熙负责拉几桶神仙水。
小麦那台车,负责拉空酒坛子。
小两口直到离开游寒村,才双双停下车。
左小麦回眸一笑。
罗峻熙将牛车停好,走过来问她:“笑什么呐。”
“瞧你这花头套,还是个粉花的。夫君,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戴,回头我用我的旧棉裙,给你重新做两个。我那裙子是酱色的,比这花色的好。”
罗峻熙却不以为然,“我戴是头套吗?我戴的是我娘,还有你娘,两位娘亲对我的关心和爱护,知不知道?”
再者说了,他戴个花头套算个啥,已经很不错了。
依照大姐夫买回的那些染花布,那么那么多,丈母娘没有给他做花内衣就不错了。
小麦又噗嗤一笑:“你现在怎的这么贫嘴?”
“我贫了吗,来,往里面点儿。”
小麦糊涂了,“干什么,你叫我停车,不会是想和我乘一辆车吧?那你那辆车怎么办。”
罗峻熙戴着花头套,一手抢过小麦手中的缰绳,一手使了力气将小麦按进怀里。
风大,让媳妇将头埋进他怀里才最稳妥:“你消停待着,我一人就能赶两辆车。忘了我是怎么回来的啦?”
那语气,那霸道。
只是在回眸对后面野牛喊话时,语气和喊出的话是那么的不搭调:“呜呜呜!”
后面的野牛:你哭的跟笑似的。
……
杏林村老朱家。
朱兴德听到有人喊他,他急忙出来问:“老叔,啥事儿?找我爷啊。”
村里论辈叫老叔的大爷,两手揣进袖子里道:“不找你爷。你小妹夫来啦,我搁西面看见他赶着两辆车来的。我瞅他赶的挺费劲儿,一人拽俩车,咱都不知道他是咋赶的,怀里还揣着他媳妇呢。我寻思喊你一声,快过去帮帮他吧,别一会儿车翻进壕沟,再白瞎拉的东西。我又不会赶车,我要是会,我早就上了。”
这东北人都可热情了,一个屯子里住的,那更是热心肠。
要不然传闲话能传的那么快嘛。
好处是,谁家来个客来个人,出了点儿啥事,人家也知道过来通风报信。
朱兴德心里倒是稳当,没着急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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