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逍遥不是在宗师营跟你说了吗条件就两个:第一,旁姓学徒,三大武侯世家子弟不得参赛;
第二:大宗师境的学徒,不是猎魔卫学徒营的人不得参加。”
“这两条我当然清楚,我是想问问比武切磋时有没有什么是绝对禁止的”
“当然,不能出人命,还有不能使用武器,学徒营规矩,学徒之间切磋武艺绝不允许动刀动枪只要你是赤手空拳,随便你怎么整。你小子问这个干嘛看你这兴奋劲,难不成你想带匕首上去搞偷袭”
秦诚若有所思地问道,睡意已经让俞从文给吓跑了。
“我又不是傻子,哪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捅死了人岂不是要蹲大牢到时候铸鼎宝药哪还有我的份”
“你知道就好你大清早跑来就是问我这些破事你知不知道现在才七点钟”
俞从文见秦诚脸色越来越黑,决定拿秦诚试试灵药淬体后的实力到底能达到哪个境界。神神秘秘地说道:
“秦老师,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进屋再说。”
俞从文早就知道每个导师的屋内有个密封的练功房,隔音效果很好。
秦诚半信半疑地往屋内走去,俞从文跟在身后把门窗都锁好。二人脚步极快,片刻就来到了练功房,秦诚将几道厚重的棉絮门关上,示意俞从文可以说正事了。
俞从文掏出一截足有两
斤多的四色灵药,一边吭哧吭哧地啃着,一边借着夜明珠的光线打量着室内的装饰,四面上下都是厚厚的隔音棉墙。
“这么厚的棉絮,起码有三尺厚,我们在里面打起来了,外面也听不到吧”
俞从文用拳头往棉絮上捶打了几拳,颇感兴趣地问道。
“嗯,不要磨磨蹭蹭,有话直说,对了,你小子不要把红薯皮吐在地上。”
秦诚耐着性子回答道,见俞从文吐了一地的皮,忍不住提醒他要讲卫生。
俞从文东拉西扯全是一些闲篇,等到秦诚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时,俞从文对着秦诚就是一拳。
秦诚大惊失色地倒退几步,俞从文的破风拳他之前是见识过的,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