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偏僻小县城来的人也敢打珍珠姐的主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一个小小的大宗师圆满境学徒,竟然敢打我们贾府第一美女的主意,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醒,只怕你连自己姓名都要忘了”
贾氏两姐妹顿时暴跳如雷,指着俞从文冷嘲热讽个不停。
“我姓俞名从文呀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们两个给祖宗蒙羞的人一样,孩子生了一打父亲是谁都搞不清呀”
俞从文不屑地说道,仿佛多看两姐妹一眼,他就要得花柳病一样。这可把贾秋菊贾春兰气得七窍冒烟,两个人哇哇大叫,唾沫星子横飞,手脚并用指天骂地,场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六位导师也忍俊不禁,这个俞从文的嘴巴太毒了,正经姑娘都要被他气疯,别说贾府这俩泼辣货了。
“谁给祖宗蒙羞了谁孩子生了一打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休想离开”
俩姐妹双手叉腰,骂骂咧咧,吵架的姿势已深得三昧。
“生一打孩子分不清父亲是谁情有可原,就怕你们生一个是谁的都不知道,那就太丢祖宗的脸面了。”
“我们生的孩子是谁的我们自己肯定清楚,不需要你来操闲心”
“就是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俞从文一个人记性好吗”
“这种事情记性再好也不顶用啊,比方说一个月换了三十个,你就算记住了这三十个男人的名字,你也分不出到底是
谁的小孩呀”
俞从文兴致勃勃地跟两人争论起来,仿佛真有此事一样。
俩姐妹噼里啪啦骂了半天,仔细一想似乎俞从文说得很有道理,这种情况下记住了男人有什么用,个个都有份也代表个个都没分。突然间似乎被这个问题给困惑住了,贾春兰略带期盼地反问道:
“我们分不清,难道你就能分清我看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俞从文见二人钻进自己的话套子里,立马就收网,不可思议地大声嚷道:
“你们两个还真有这个打算我劝你们两个好好做人吧一个月换三十个人,小心天打雷劈”
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贾府两姐妹立马就明白中了俞从文的圈套。二话不说,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