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女流氓。
从此往后,只怕这段众目睽睽之下给男人验身的笑话要跟她一辈子了,换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
俞悦悦知道叶从文从不按常理出牌,心想最多嘴上狡辩几句,哪料到他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出来,觉得好笑又好气,等晚上回家要好好收拾他一顿,真是一点都不害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只有蔺小鱼在一旁撅着嘴发呆,忽然想到什么,整张脸比俞悦悦红得还要明显,嘴里嘟嘟囔囔:
“我都没看过竟然给别的女人看,不许看”
俞悦悦听到蔺小鱼自言自语嘀咕个不停,把耳朵凑近一听,立马就红着脸轻轻骂道:
“蔺小鱼你胡言乱语什么让旁人听见了,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秦诚等人也忍俊不禁地笑了,木乾感叹道:
“这辈子能说会道的人见过不少,不过思维这么跳脱的还是第一次见。”
“什么思维跳脱,这就是脸皮厚的优势这小子,反正我没有教他这样解决问题”
秦诚黑着一张脸骂道,一想到今天跟贾如云几次交锋都靠俞从文救场,顿时就哑口无言。
“俞从文,你玩够了没有到底打还是不打给句痛快话”
贾春兰拳头已经拧出水来,只想把全身充盈的能量全部轰炸在俞从文身上,不死不休。
“你别诬蔑我,我刚才可没玩她,全场的人都能为我作证。”
俞从文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今天这一架是不可避免的,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不如速战速决吧
朝着俞悦悦喊道:
“俞悦悦,把我那根完整的四色灵药拿出来,今天我要跟贾明骚师姐大战三百回合”
俞悦悦应了一声,从背上取下那根四色灵药,用手掌托着送了过去。上次这根四色灵药立了大功,一场比武就赚了四十一根金条,俞悦悦尝到了甜头,就天天把它背在身上,那千金聘礼全指望它了。
“是贾春兰师姐,别乱给人家取外号,她半年前就晋级大宗师圆满境了,小心她等会儿把你这个新手揍得满地找牙。”
俞悦悦没好气地提醒道,叶从文从不打没把握的架,这次下这么大的本,看样子胜券在握,得好好刺激一下贾春兰。
“就凭她你也太看得起她这种贾府外围女师姐你千万别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