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俞悦悦瞬间脸红耳臊,忍不住啐了一口,当看到叶从文那双炽烈的眼睛,蠢蠢欲动的眼神,心头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反而远远地躲避着,一双戒备的美眸死死盯着叶从文,一旦有任何轻举妄动,就准备往楼上跑去。
“今天累了一天了,我也洗个澡美美睡上一觉,明天是不是准备回家过年了”
叶从文见俞悦悦不再纠结那些子虚乌有的糟心事,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去。
“嗯,俞府的马车昨天已经出发了,明天上午估计就到了,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吗要不你跟我说说,我现在去帮你收拾收拾。”
俞悦悦想着自己头发未干,叶从文又要去洗澡,一个人闲着无聊,不如找点事情做做。
“我有什么东西要收拾我叶从文来学徒营半年,除了功夫有所长进,别的是一无所获,空着双手进来,自然也是空手而归,带身换洗的衣裳就够了”
“你一个学期就走完了别人四五年的路,还赢得了铸鼎宝药,你还一无所获说这种昧心的话,小心遭人围殴再说,这一百多根金条不是东西
那么多三色灵药四色灵药都不是东西”
俞悦悦没好气地白了叶从文一眼,气呼呼地反驳道。
叶从文被俞悦悦说得无言以对,仔细一想,确实是收获不少,只是金条灵药都放在俞悦悦的储玉里,一时竟未曾联想起来。
俞悦悦看着叶从文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感情这家伙竟然把金条灵药都给忘记了这人神经够大条的忍不住取笑道:
“早知道我就不提醒你了,古人都说闷声发大财,刚才要不是我自己多嘴,偷偷把这些金条灵药独吞了,我俞悦悦岂不是发大财啦”
“我知道我家俞美人向来志存高远,千斤金条都不一定心动,区区一百根金条哪入你法眼再说我叶从文孤家寡人粗茶淡饭惯了,有金条没金条区别不大,只要不饿肚子就行。
相比这些冰凉的黄疙瘩和树木根,我现在更缺一个帮我暖被窝的伴儿。”
“你这坏胚子怎么这么流氓呢成天就想着这些十六岁都未满,脑子里净是一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