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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根世所罕见的四色灵药,重达四十斤,依着现在学徒营的行情价,起码值八十根金条,而且现在整个澧州府四色灵药有价无市。
这也是叶从文赢回来的,我想说得是:叶从文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两百根金条,而且还是铸鼎宝药的获得者,成为锻体术士指日可待,我就想问妈妈你一句,这么优秀的男人还配不上你女儿,什么样的人才配的上”
俞府众人鸦雀无声,全都盯着练彩虹,倒要看她如何狡辩
练彩虹望着那些金条和灵药,恼羞成怒地指着俞悦悦骂道:
“俞悦悦,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跟我对着干,我白养你十八年了,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若是执意要跟叶从文走,我这辈子就当
从来没生过你”
忽然脸色苍白,双目猩红,气急之下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此晕倒过来。这可把俞悦悦吓到了,连忙跑过去抱住练彩虹,哭哭啼啼地叫喊着。
俞老爷子上前试探了鼻息,脸色大变,连忙传唤让人去请郎中。
俞三叔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蠢蠢欲动的公子哥,上前把金条一根一根放入木箱,又拿着四色灵药摩挲了半晌,将金条和灵药交给俞悦悦保管。然后对着众人冷喝道:
“金条和灵药的事谁都不能往外面说,一旦被实力强大又居心不良的人知道,俞悦悦就有生命危险。你们听到了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现在唯有锻体术士能帮俞府接续土地分封,而叶从文这个准锻体术士又只有俞悦悦留得住。若是俞悦悦有个三长两短,丢了土地分封权,没了租子收入,俞府公子哥们将来的生计都成问题,更遑论富足优渥的生活。
再者,叶从文何许人也那是个光靠比武切磋一个学期就能赢到两百根金条的神人将来他比武切磋的时候若是带上大家的赌资,一年只要赢上几十回,保证年年吃香的喝辣的这种金主岂能得罪
俞府公子哥虽然不务正业,但论为人精明圆滑,审时度势趋吉避害的能力,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一个个连忙发誓,保证绝不泄露半个字,而且彼此约定相互监督,谁敢泄露秘密,立马将其逐出俞府,取消他所有的分红和生活费。
等到郎中宣布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