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村子里已经变了大模样,家家户户都修建起了砖瓦房,修建了祠堂,礼堂,广场.
不过李逍当年的那间破屋子,被舍区特意保留了下来,李逍原本的那三亩地,也被人保护了起来,作为发家历史的留存。
村子里出了个大明国师,那可是全村人的荣耀。
最近,朱允炆正在拍摄一部《北平百姓的生活》这部电影,来李家村就地取材,毕竟这是国师的故乡啊。
舍区长李有田热情的迎接拍摄组的到来,特意准备了一桌子饭菜招待,上了最好的菜肴,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欢迎欢迎啊!想不到我们李家村也要上电影了。”
李有田激动的跟朱允炆握手,旁边的村民们敲锣打鼓。
“这可是国师的老家,上电影不是必须的嘛,倒是你们,太客气啦。”朱允炆笑着走进了村子,随后享受了招待。
饭桌上,朱允炆敬了杯酒,笑道:“李有田是吧,我们拍摄组可能要在这里拍摄几天,到时候还需要村民们的配合。”
李有田回敬:“一切都听大导演的安排啊,哈哈.你们这几日的住所都安排妥当了,需要谁配合,一定给您叫来。”
朱允炆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我们就在村子里先观察一番,明日正式拍摄。”
李有田激动道:“好说好说,听从大导演指挥。”
一顿吃喝之后。
朱允炆安排下属去各家各户探查民情,挑选表率整理文案,自己则是带着朱允熥在村子里晃悠。
“这就是国师发迹的地方,真是山清水秀,出人杰啊。”
一边走着,朱允炆一边感慨道。
听到这话,朱允熥心中骂朱允炆真是条好狗,不过表面上却故作认同,“是啊,小小的村子,出了国师这样的大才,难以想象,连这个小村子都建设的这么好。”
这半年来,朱允熥跟着朱允炆到处拍摄电影,彻底认识到了电影的能量,这是一种恐怖的宣传方式,能够很快的改变人的思想。
他心中暗道,如今这北平变化巨大,百姓安居乐业,若是这拍摄百姓的生活的电影传到外地,怕是人人向往。
到时候自己的大事,怕是特别难了,之前还打算暗中蛰伏,稳扎稳打,现在看来,必须要加快进度
走着走着,两人走到了看到了一处破旧的茅草屋,在这成片的砖瓦房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难道是还有贫困户?”
朱允炆擅长抓捕信息,立马走了过去,想进去瞧瞧。
“止步,这里不能进。”
立马就有两人过来拦住。
“我们是”
朱允炆想要表明身份。
一个年轻人很是嚣张,嘴上叼了根秸秆,痞里痞气的道:“管你是谁,这里不能进。”
吃了瘪,朱允炆略显不悦,不过他这些年虽然有钱,但因为自己的身份,从来不闹事,打算明日问问李有田就行了。
就拉着朱允熥离开。
“呸。”
那个年轻人将嘴巴里的秸秆一吐,嘲笑了一声。
这让朱允炆有些恼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转过头望过去,“你几个意思?”
“快走快走,这不是你能看的地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年轻人不屑的挥挥手。
两人说什么,都是皇孙,何曾受到了这样的侮辱?
“妈的,找死!”
朱允熥倒是无所谓,不过他为了获取朱允炆更多的信任,特意帮其出头,这也符合他原本的脾气性格,就冲了过去。
两人打了起来,扭打在一起。
朱允熥虽说以前练过武,不过天牢十年几乎都将武艺废了,身体也弱了许多,一时间居然拿不下。
很快,其他人就将舍长李有田给喊来了。
“宏伟,你找死啊!”
李有田闻风赶来。
急忙拉开,然后一脚就揣在李宏伟的身上。
这个叫李宏伟的年轻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服气的道。“爹,你打我干嘛,这两个人想要进国师的房子,俺能答应吗?”
“可以进啊.你个蠢货。”
李有田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些个官爷,都是国师的人,过来拍电影的。”
说完又跟朱允炆道歉:“大导演,我这个儿子是蠢猪一只,这些天都没找到他,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这一次。”
“啊?”李宏伟一愣,原来是国师的人,过来拍电影的,急忙躬身道歉道:“方才是我鲁莽了”
朱允炆摆了摆手道:“不知者不怪了。”
朱允熥则是将这个李宏伟这个名字记在心里了。
入夜。
朱允熥住在了舍长安排的村民房屋之中。
一名黑衣人出现在房屋中。
眼下处于北平城外,这正是通信的好时机。
黑衣人道:“圣上,白天那个不长眼的李宏伟,要不要属下杀了。”
“不必,这点小事都无法忍受,如何能成大事。”朱允熥问道:“云南那边,燧发枪开始打造了吗?”
黑衣人道:“主上已经在暗中打造了,还需要时间。”
“时间不等人。”朱允熥吩咐道:“传消息过去,让其加快进度。”
“是。”黑衣人点点头,又道:“圣上,经过这些日子查探,发现了十年前,姚广孝曾经给李逍摸过骨,说此人鸿运如天,他能事事顺利,就是凭借身上的气运。”
朱允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道:“云南苗疆一带有种名为“降头”的蛊术,降头蛊种于那李逍父母的棺木之中,就能压制他的气运。而李逍父母的坟,眼下就在这村子的后山之上。”
朱允熥眼睛一亮,道:“竟有此术.”
他心中一动,这样对抗李逍的确不利,没有把握,唯有使用此法,念及至此,朱允熥小声道:“此事,你去办,万万不要被人发现。”
“是。”
黑衣人应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二!一二!一二!”
响亮的号令声从整齐的行军队伍中响起。
李景隆知道,在自己接受圣旨的那一刻,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圣上对自己的看法。
他不敢丝毫怠慢,带领着自己的士兵,全速行军。
兵法有云:“兵贵神速”,行军速度是快是慢,也就能体现出具体的素质水平高低。
一支精锐的部队就能“日中而趋百里”,腐朽无能的军队就只能如蜗牛一般蠕动了。
在古代,大路、土坡、土沟、灌木、泥洼的影响,行军速度也会受到影响,而路的宽窄程度,也是影响行军的速度。
一条道路能满足四人并排行走,每排前后间隔一米,自身占地一米。
五千人的卫所再分作五支千人队,每支千人队就能占据500米的道路长度,大部队则能前后相距5里!
倘若军队规模更大,达到数万规模,如果不按多条道路前进,全部挤在一处,就能出现先锋与后卫的距离达到数十里,先锋早上动身,后卫可能中午才能拔营的“盛况”。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李景隆提前谋划,两路并进,全速行军,
两路士兵集结,已经距离京师只剩下不到三十里的距离,而李景隆到达这里,只用了区区一月的时间。
整备军队后,李景隆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到达京城。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次入京,便是展现我慈溪卫的实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