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玉山立刻抬起头,绿眼珠子定定望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这样子好像一只大狗,眼神巴巴的。
可是昭懿现在实在没心情,身上的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她避开了玉山的视线,手心有些发烫,“对不起。”
她虽然不正眼看玉山,余光却能瞥到他身影,看到他站起来。
“叫大夫来看看,这样……时间久了肯定不好。”他说。
这话差不多是将昭懿如今的窘态摊到了明面上,她一张脸红得跟扑了许多胭脂一般,“不,不行。”
她哪里好意思让大夫看这种问题。
玉山也不逼她,只是
又说了一句话,他好似也觉得害臊,声音变得很轻,“找个奶娘问问?”
好半会昭懿小幅度点了下头。
玉山办事效率很快,当天就找来一位奶娘,看到昭懿情况,露出了然的表情,低语说了几句。
可昭懿不同意,奶娘看出她的不喜,又教了一套按摩手法,叮嘱这段时间要戒口,辛辣生冷油腻的一概不能碰。
“实在痛得厉害,热敷可以缓解一二,只要不喂孩子,过不了多久就能好。”奶娘说。
昭懿在奶娘的帮助下,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她这日还隐隐有些低烧,擦了擦身子就困倦地睡了过去,也没注意奶娘把刚挤出来的一碗端了出去。
次日昭懿就不用奶娘帮忙了,她自己试着上手,但太过生疏,把小衣都弄脏,衬裤也有一点。她把碗往桌上一放,慌慌张张地跑去净室。
重新擦洗,换了衣服,出来时却发现玉山在,他还低头在喝那碗白花花。
他喝得不急不慢,喉咙吞咽的动作被昭懿看得一清二楚。
他似乎听到昭懿出来的动静,放下碗,也不转过头,耳根发红,因为肤色不白,红得并不明显。
昭懿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她从来不觉得玉山有多单纯,原来他就强行弄走她小衣,夜闯她几次寝殿,连她小解都……
喝都被他喝了,自己能说什么,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发作一番。昭懿装作他喝的是牛乳,什么都没说。
在昭懿烦心自己身体变化的时候,玉山这边见到了远道而来的巫国使臣。
昭巫两国大战,周围诸国都知晓,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