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个愣头青站住不动,也不许宫人们动,躲在暗处看了对方许久。
“你和守澄闹别扭了多大的人了,一胞兄妹闹成这样,让人笑话。朕的溶溶最是乖巧听话,想来是守澄的问题。跟父皇说,父皇帮你教训他。”
昭懿没急着回答,她伸手主动帮皇上按腿,近年来皇上身体不好,小腿更是时常肿胀。她每次过来都至少会帮父皇按上两刻钟。
“父皇多虑,我跟皇兄能有什么,要真有什么,也不用父皇您出马,您是处理朝廷大事的。”她抬起头,眼睛微微一弯,“父皇知道的,皇兄不会真的生我的气,至于我生气,总要等我气过再说。”
明白昭懿不愿意提她和昭霁元的事,皇上由心叹了口气。他是想将昭懿托付给昭霁元的,他那几个儿子里,他只相信昭霁元能照顾好昭懿,甚至是照顾一辈子。
可是如今由不得。
可叹他一个帝王,被一个小小臣子威胁。
皇上双眸中难得显出凶戾,他病了这些年,怕是那些臣子们都忘了他壮年时也曾御驾出征过,也砍过功高盖主者的脑袋。那些老臣仗着年纪,扯着大旗,要挖走他的心头肉,要让他亲手将最心爱之人的孩子送到巫国和亲。
他时日不多了,恐怕见不到昭懿回朝的一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能不能在巫国好好活着。
皇上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昭懿的头,“司天监已经定下出嫁的吉时,父皇再额外给你一队人。这队人要有人管着,父皇帮你物色了一个贺兰盛进来。”
昭懿闻声转头,看向从殿外进来的人。
那是个比她年纪还小的少年,可能只有十三岁,他行礼的姿势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一板一正,丝毫挑不出问题,而他的额头还缠着绷带。
“草民叩见陛下,叩见公主。”
昭懿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转回头,“父皇”
皇上拍拍她手,对行大礼的贺兰盛开口,他声音有着帝王对下位者的威压和震慑,“贺兰盛,朕要你一心保护公主,无论发生什么,将公主性命放在首位,你可否能做到”
“草民定当不竭余力保护公主,不负陛下之托。”
“好”皇上抚掌而笑,却又因笑声扯到肺部,咳嗽了几声。待缓过来,他让贺兰盛先退下,他不会告诉昭懿,他对多派给昭懿的那队人马下了什么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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