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抬了大香炉放在二殿下身侧,保证二殿下不闻到不该闻的腌臜气味。昭霁元的确也没闻到,被浓重香气笼罩的他此时闭着眼,以手撑额,忍耐地坐在此处。
第一个奴隶仗刑结束,离他近的第二个奴隶此时骨颤肉惊。他瞧得清楚,那人是生生被打死了。他立刻尖叫起来,说的非大昭话,好像已经吓得神志不清。
可饶是如此,仗刑仍在继续。
他也被堵住嘴,这板子落的位置不是臀部,而是后腰。
这算得上最阴毒的杖刑。击打此处既痛,还能留下后遗症,侥幸在杖刑活下来的人,也会落个下半身不遂的结局。
打到第三个奴隶的时候,终于有不同于哭饶的声音响起。
“玉山不在玉山不在这里”一个菩萨蛮男奴发喊连天,他边喊边看旁边挨打的人,看到对方俨然要断气,面如金纸,他快骇破胆,下半身流出的黄液滴滴答答顺着长板凳流下,“我今夜没看到玉山,一定是有他问题”
他不知道贵人到底想从他们口里得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但至少他前面的回答是让贵人不满意的。他绞尽脑汁,把玉山的事捅得一干二净。
他们都在这里了,只有玉山不在。
“玉山有个匣子,我曾看到他每日抱着那个匣子睡觉。”他觉得也许贵人是被偷了什么东西,只要把玉山交出去,他们这些人就都能活下来。
在听到“玉山”这个人名时,昭霁元就睁开了眼,抓过旁边宫女递过来的香囊,轻掩鼻子。王久一直注意着昭霁元的动静,看到此景,会意地让侍卫们停手。
“匣子里是什么”
那个奴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