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云霭,看着它们毫不反抗的被他的风暴分解,心中不解的同时非常不安,可男人的尊严让他只能继续嘴硬“哼,没招了吧。”
“是吗”童磨语气淡淡,眼眸微垂不再看绿毛青年,只手指轻轻用力,展开的金色铁扇被他啪的一声合上。
意味不明的语气和那声清脆的“啪”,听在绿毛青年耳里像是一道炸雷,不祥的预感如藤蔓一般自心底生长蔓延,紧紧缠绕勒紧他的心脏,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呼呼呼呼”绿毛青年呼吸逐渐急促,汗水打湿了他的眼睫,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他的脸颊上,整个人狼狈极了,与气定神闲的站在他对面的童磨形成鲜明对比。
此时绿毛青年还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只以为自己现在这么难受,是因为大招持续的时间太长、太过勉强自己了。
这么想着的绿毛青年即使心中不愿意,也只能散去周身的风暴,不然都不用敌人出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耗死在这里。
“怎么呼呼会这样呼呼”缺氧让绿毛青年脱力的瘫在地上,右手无力的抓挠自己的脖子,渐渐陷入模糊的视线望向缓步向他走来的童磨,恍然大悟“是你。”
“是我。”童磨非常干脆的点头承认,心想也就他心软,这要是碰见个心黑手狠的,这人的下场可就不仅仅是被教训一顿,而是直接没命了。
这么想着,童磨低头怜悯的看向一脸痛苦的绿毛青年,好心告诫道“下次不要随便出言不逊了。”
此时的绿毛青年已听不清童磨的话,缺氧让他无力分辨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大脑嗡嗡作响无法思考。
一直安静围观两人战斗的广津柳浪,看着童磨此刻如佛陀般悲悯的表情神态,心中的警惕直接拉满。
作为混迹黑暗多年的老资历,见多识广的广津柳浪清楚如童磨这般异常的人,绝大多数都不好惹。
他没有贸然接近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陌生异能力者,而是保持安全距离的同时语气诚恳的道谢“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在下港口afia,广津柳浪。”
“广津先生不必向我道谢,我只是在正当防卫而已。”童磨不好意思的摆摆手,然后才回以自我介绍“我是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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