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拿起电话拨通童磨办公室的内线。
电话很快被正好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童磨接通,他一心两用的应付着顶头老大“喂,是森先生吗”
“童磨君,请立刻离开原地,来自法国的暗杀王魏尔伦正在追杀你的路上。”森鸥外语气沉重的直奔主题。
“”童磨正被文件折磨的一个头两个大,突然听到森鸥外这么说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他的大脑才吸收了这句话“魏尔伦追杀我”
森鸥外言简意赅的说道“是的,他正下楼去找你。”
“卧槽,下楼你不早说”危急之下,童磨也顾不得什么要尊重首领了,直接爆了粗口。
这可是能彻底把他杀死的白天。
思及此,童磨啪的一声挂掉手中的电话,屁股底下像是安了弹簧一般从椅子上弹起,手脚麻利的从柜子里掏出备用的防晒套装,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空隙。
那双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在离开前不小心瞥到了房间里的博古架。
只见空荡荡的博古架上,唯一放置的东西,就是童磨喝完里面兰波的血后留下当做纪念的红酒瓶。
结合自己正被魏尔伦追杀,童磨不由悲从中来,胡思乱想道“这难道是兰波给我的买命钱”
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童磨来不及多想,他抄起放置在门边的特制黑伞,便火急火燎的逃离现场。
乘坐电梯是不可能乘坐电梯的。
猜到高傲如魏尔伦,肯定不会放弃舒适但容易出危险的电梯,童磨自然不可能自投罗网跑去坐电梯,而是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往楼梯间跑去。
“让让让让”童磨横冲直撞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可在看清失礼的在走廊里奔跑的人是童磨这位干部候补后,他们都安静如鸡的鞠躬行礼,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进了少有人问津的楼梯间,仗着没人看见童磨更是放飞自我,一路duangdaungduang的往下跳,仗着上弦之二钢铁般的身躯和快到极致的恢复力可劲造。
最终童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出一楼大厅,而此刻不慌不忙选中了乘坐电梯下楼的魏尔伦,刚刚步入童磨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
“嗯好像已经跑掉了。”魏尔伦站在电梯门口,把周围人的异动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