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还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唐糖发愁:傅景安,你当年是怎么考上政法大学的
傅景安抬起小脸,认认真真说:糖糖,以后周末,你都来教我,好不好?
唐糖思索片刻,拍拍他肩膀:好哒,谁让你是我小弟呢。
傅景安偷偷扬起嘴角。
辅导功课结束,唐糖收拾包包,离开傅家。宋娇拿出热心阿姨的风度,往唐糖手里塞了一颗红苹果,笑盈盈挥手告别:糖糖,以后要经常来找我们小安玩。
唐糖扬起嘴角:好,谢谢阿姨。
你完了,阿姨。
唐糖坐上王姨的车,返回唐婉茹家。
宋娇在唐糖离开后瞬间翻脸,取来手帕仔仔细细擦手,翻白眼吐槽:没礼貌的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学会来勾搭男人,长大后肯定是个浪货。
在她看来,乖巧漂亮的唐糖是心思不正,才三岁就往男生家里跑,这是没家教。
傅景安,还不滚回你房间,今晚不准出来!宋娇把手帕扔到他身上,叫唐糖别来了,我还要费心思招待她,我快要累死了。
傅景安默默走回杂物间里。
反锁门。
打开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像黑暗里的太阳,映照他清俊略显稚嫩的侧脸。傅景安盘腿坐在破被褥上,从墙缝隙里取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学课本,慢慢读。
他成绩其实很好,但不敢在宋娇面前表现出来,这女人一心想让他死。
酒店里,傅明通过监控看到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脸色无比难看。
实在是想不通,宋娇为何要苛待一个五岁的小男孩?
他揉揉太阳穴,打算和妻子当面谈谈,如果宋娇拒不认错,他会选择和宋娇离婚。傅景安是他唯一的儿子,决不能被一个无知愚妇虐待。
正要关电脑,监控里忽然传来宋娇娇滴滴的撒娇声:死鬼,你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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