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这个当事人被晾在一边,转转眼珠子,想要趁机跑上楼去找傅景安。结果唐糖脚丫子刚迈出两步,楼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王寡妇穿着浅灰色的麻布衣裙,面无表情从村长的屋子走出来。唐糖一愣。
她怎么在村长屋里?
糖糖,我带你回家,明天再去上学。王寡妇注意到唐糖,脸上瞬间划过一丝不自然,勉强掩盖住情绪,依然是那副温柔的模样,牵着唐糖的手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村长和张老汉还在争执,其他村民看到穿麻布裙的王寡妇,眼里或多或少闪过鄙夷之色,甚至还有两个中年男人朝王寡妇吹口哨,表情格外猥琐。
村里几个没事干的老太婆指着王寡妇,窃窃私语,阴阳怪气。
唐糖跟着王寡妇回家,路上,王寡妇笑盈盈道:糖糖,今天在学校学了些什么?
唐糖:一些数学题。
王寡妇:你会做吗?
唐糖点头:都会。
王寡妇似乎很满意,絮絮叨叨地说:女孩子如果不读书,是永远走不出这座大山的。对于咱们这些穷人来说,知识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糖糖,你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唐糖连连点头,乖的不行。
她这才想起来一个事实,既然她这位临时母亲是个寡妇,一个柔弱的寡妇,没钱没靠山,如何能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如何在满是光棍的村子里立足?
隐约猜到真相,唐糖不由得牵紧了王寡妇的手。
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下午五点,王小富和王小贵背着书包一前一后回家。王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