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撑得鼓鼓囊囊。
心里有气,又不敢乱动,明若微干脆凑过去咬他。
尖锐的牙齿穿透黑衬衫,叼到肉。
嘶——
宫冥胸口疼,摁住明若微的脑袋:别乱咬,你属老鼠的?
明若微轻哼,毫不客气反驳道:我属猫的,咬死你这只拈花惹草还自恋的臭老鼠。
宫冥笑出了声。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明若微问他:你到底带我去哪里啊,我刚吃完饭,还打算散会儿步消食呢。
宫冥:回我家。
明若微的耳朵咻地通红,如坐针毡。
他什么意思?忽然搅乱我和别人的约会,还要把我带到他家里去
难道,难道他打算对我
之前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今天在医院,我和那帮护士也没有关系。宫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决定直面自己,晚上咱们一起试试,当然,我得先洗个澡提前做好准备。
明若微脸更红了,他亲口说要和我试试,还要洗澡,他果然打算对我
哼,臭流氓。
明若微没再乱动了,安安静静坐在摩托车上,脑袋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心里甜蜜蜜的。
见乱动的女孩安静下来,宫冥慢慢扬起嘴角。
以前宫冥真不觉得自己脚臭,男人嘛,身上没点味道都不叫男人味。但明若微这挑剔的丫头很在意,他想了又想,决定今晚好好洗个澡,再试吃那种治疗脚臭的药丸。
脚不臭了,她肯定不会再嫌弃我了。
为什么这么热啊!鬼天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