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唐糖调整好状态,腮帮子鼓鼓的,开始吹奏——
一曲古老的熟悉的东方乐曲,缓缓流淌在乐厅里。
金豆越听越耳熟,满脸卧槽。
吹的不是《百鸟朝凤》,也不是《好汉歌》,而是丧葬上常常听的《亡灵序曲》!金豆竖起耳朵听,越听越震惊。
顾名非的唢呐水平,居然不比他村里的赵爷爷弱!只是气息稍微弱一点,可能和年龄有关。
有个新生揉揉眼睛:顾名非好厉害我听着这首曲子,为什么会有种想哭的冲动?
另一人怏怏道:忽然就想起和过世祖母的相处了,我祖母在世的时候,经常给我糖果吃
金豆感慨:我想起和村头张爷爷打麻将的日子了
音乐最高的境界不是花里胡哨的炫技,是打动人心。
一曲起,一曲落。
唐糖许久没吹过唢呐,腮帮子有些疼,依旧保持微笑:我练唢呐的时间不长,还请学长指教。
简俊眉尾稍稍挑起来,给出评级:你叫顾名非是吧,吹唢呐有点水平可惜节奏把握地不太好,气息不稳。我劝你还是换种乐器,唢呐不适合你。
下面的金豆眼神动了动,看简俊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这年头,会吹唢呐的学生特别少。
懂唢呐的更稀少。
简俊其实也不太懂唢呐,他觉得这种乐器太晦气,但并不妨碍他装模作样点评。反正在场的新生和老生,没人懂唢呐。
唐糖一脸真诚的模样:学长说的是,我会好好考虑换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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