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灰尘污垢堆积地比山还高,你早上起来刷牙看着不糟心吗?以前你也这样,多大个人连自己都收拾不好。
唐糖:
你他妈半夜翻墙,就是为了来数落我的?
唐糖正要骂回去,傅景安熟练地像个老保姆,摸了摸唐糖床上的被褥,眉头皱地更深:入秋了还盖薄毛毯?学校有免费发放的鸭绒被,保暖御寒。还有你这褥子,太阳出来拿出去晒晒,几个月没洗了,一股子霉味——
停停停,你给我闭嘴!唐糖烦躁地揉太阳穴,哪怕十二年没见面,傅景安还是她记忆里那个令人讨厌的傅景安。
嘴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唐糖一屁股坐在被褥上,严肃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这十二年跑哪里去了?逢年过节连个电话都不打。
傅景安斜靠在床柱边,双手交叉握在胸前,一身黑衣显得格外清俊,只是脑袋上那一圈白色绷带显得格外滑稽。
傅景安勾起嘴角:唐小二,你好像很关心我?
唐糖下意识否认:谁关心你了?猪八戒照镜子,够自恋。
傅景安反问:那你一直问我这十二年去哪里了,你不是关心我,是什么?傅景安心里暖洋洋的,看来唐小二心里还是有他的。
唐糖罕见地呆滞两秒。
接着立刻找到原因,唐糖气哼哼道:我妈把你当儿子,我外公外婆把你当孙子,这些年天天念叨着你。本来我都我都差点把你这个人给忘记了,可惜我妈经常在耳边提,忘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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