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始至终没有多余的变化,冷淡如冰。
傅景安失望了,唐小二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心动?
唐糖淡淡开口提醒:衣服穿上,会感冒。
傅景安转悲为喜,果然嘛,还是挺关心我的。
还担心我感冒。
唐糖又补充了一句:你感冒了会传染给我,我可不想受这份罪。
傅景安无话可说,慢吞吞开始穿衣服。
唐糖低头继续看手机里的乐谱,往被窝里缩了缩,藏住发红发烫的耳朵。
夜色深深,银白月光倾泻下来,小岛安安静静地只剩下风声和不知名的小虫聒噪叫着。唐糖困意来袭,隔壁床的傅景安还在叽叽喳喳和她聊天。
唐糖烦躁地捂耳朵:傅景安你闭嘴,睡觉。
果然安静了。
傅景安望着隔壁床拱起的一团,心里叹口气,唐小二真不把我当男人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居然还能睡得着?不怕我过去煮成熟饭?
唐糖困意来袭,有傅景安在身边她总是能睡得特别安心。
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忽然感觉耳朵边痒呼呼的,唐糖半梦半醒中不耐烦地说:傅景安你别乱动。
耳朵边还是痒呼呼的,似乎还有东西在蹭她的头发。
唐糖火气一下上来了,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恼怒地睁开眼,唐糖发现自己枕头边不是傅景安,而是一只灰不溜秋的大老鼠
黑暗中,老鼠的眼睛里发出诡异的光。
唐糖:!!!
唐糖猛地弹跳起来,闪电般窜到隔壁床上,掀开傅景安的被子躲进去,再一脚将没穿衣服的傅景安踹下床:傅老狗!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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