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追随者!
别担心,校长把我们关在这里,也是为了我们好。傅景安完全不担心,甚至还有心情打量禁闭室的装潢,拉开落地窗的窗帘,远处月光朦胧的大海美不胜收。
傅景安十分满意,是个约会的好地点。
禁闭三天,是给全校师生接受的时间,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他们需要时间慢慢消化。傅景安边说边解开衣领,屋内暖气足,傅景安悠哉哉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衫。
屋内只有一张床,沙发小的可怜。
唐糖总不能赶他去沙发上睡吧?
想到接下来三天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傅景安嘴角缓缓勾起来,露出狐狸般的邪恶微笑。然而他还没有得意两秒,禁闭室的门被敲开,两个工人抬着一张床进来。
工人告诉目瞪口呆的傅景安:校长说屋里面积大,还可以摆放一张床。
傅景安:
姜还是老的辣。
夜色微凉,月光从落地窗缓缓洒进来。唐糖躺在靠窗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问隔壁床的傅景安:你说咱们俩三天后回到学院,会不会被他们吊起来打一顿?
傅景安还在为两张床耿耿于怀,轻哼:不会,他们不敢。
唐糖挺忐忑的。
傅景安说:b区和c区的恩怨有二十多年,其实多很多次可以和好,但是不能和好。
唐糖:为什么?
傅景安想到曾看过的八卦,勾勾嘴角给唐糖科普:历朝历代有雄心壮志的帝王,都会扶持两股势力相互对抗,获得统治上的平衡。同样的,博克学府需要内部学生之间产生对立,才好控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