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傅绾绾的脸红痕未消,显然被人扇了很多巴掌。
手腕有绳子捆绑留下的痕迹。
唐糖看得心惊,那家子简直不是人!
小中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跑进来,一边打开药箱一边说:绾绾,好久不见,哎呀你也不要难过。以后远离这种家庭,你还小,好日子还在后头——哎呀别哭别哭,脸肿了不能哭。
小中医拉上帘子,给傅绾绾做检查。
唐糖在帘子外耐心等待,傅景安猫儿似蹭过来:唐小二,你和明司沉说什么了?
唐糖白他一眼:当然说的是正经事。
傅景安长长哼了一声,拽住唐糖的手不肯放,絮絮叨叨讲他这段日子过得有多苦。
唐糖烦不胜烦,正要骂两句,帘子后的小中医忽然探出小脑袋:唐糖你进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挣开傅景安的手,唐糖走进隔帘后。
傅绾绾已经穿好了衣服,抱着热水杯发呆。
小中医将唐糖拉到一边,低声说:我刚才给绾绾做了简单的检查,她脉象虚浮血脉郁结,应该是过度伤心和惊恐留下的症结,我开两副药能治好。
此外,她身上的伤不严重,手腕脚腕有轻微擦伤。脸上的巴掌印敷了药,三天内能消肿。
顿了顿,小中医语气有些奇怪:你给我提过,说傅家兄弟找人对绾绾但她并没有遭到损伤。甚至脸上的巴掌印,还留有药膏敷过的痕迹——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推开,外面闹哄哄的。
王小贵拖着两个人进来:小姐,我抓住一路跟尾随的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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