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手指头还有伤,金豆真想一拳头招呼过去。
脸真大。
见谁都想当爸。
傅景安要离开了。
走之前,他黏黏糊糊地缠着唐糖两天。
唐糖有点累。
你又不是一去不返,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唐糖差点把傅景安踹下床。
离开前夕,窗外月光幽冷,傅景安半夜又偷偷摸摸溜进屋里。他借口说自己得了一种不和糖糖同床共枕就好不了的病。
唐糖:呵。
傅景安最开始还挺老实的。
夜色渐渐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开始倾倒。
唐糖面红耳赤:你再闹,我就让王小贵进来,把你从楼顶扔下去!
可谓是相当凶悍的威胁了。
傅景安反而挺委屈的,手里的动作不停,还在找借口:我就是蹭,不进——
唐糖把人踹下床了。
傅景安抱着枕头出了房间,外面城市夜色斑斓,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有点凄凉。傅景安幽幽叹口气,拉上拉链,进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打电话叫胖子和保镖老四来开会。
媳妇不让抱,只能奴役下属熬夜工作。
唐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景安已经离开了。
唐糖噌地从床上坐起来,给傅景安打电话:怎么不叫醒我?我至少要送你去机场。
悄无声息离开了,一个月见不到面。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唐糖心里颇为惆怅。
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傅景安了。
我在机场,马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