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地戒备着明司沉。明司沉似乎没有发觉,朝王小贵微微一笑。
王小贵汗毛直竖。
苗小娇被关押在另一间小黑屋里,这间小黑屋更加阴冷潮湿,湿漉漉的,呼吸都带着可怕的霉味。在这种环境下关押久了,肺和呼吸道都会出病症。
小黑屋墙壁,燃一只白蜡烛。
苗小娇靠在漆黑墙壁上,双目无神正在发呆。听见门口动静,苗小娇抬起头,接着昏黄烛光看清楚唐糖的脸。
原来是你怎么,来看我笑话的?苗小娇嗓音沙哑,透着怨恨,唐糖我告诉你,你也就得意这几天。
唐糖挑眉:听你的语气,你觉得自己没有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身陷牢笼还能泰然自若。
苗小娇的样子,完全不像个阶下囚。
相反,她很自信眉宇透着戾气和张扬,完全没有半分失败者的颓废。
苗小娇冷哼,搭下眼皮: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唐糖半蹲下,问她:我一直很好奇,你苗小娇不过是大长老的孙女。大长老家境简朴,你还年轻,不可能有太多的钱。可你居然能满世界调查我的行踪,甚至还有钱和我一起坐头等舱——你哪来的钱?还是说,你背后其实还有另一个人?
苗小娇嘴角动了动,似乎要反驳,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闭目假寐没再说话。
唐糖将她死鸭子嘴硬,倒也不恼。
让人开口说话,多的是方法。唐糖递给王小贵一个眼神:下手轻点,别把人弄残。
王小贵:好。
那边闭目假寐的苗小娇猛地睁开眼,看着步步靠近的王小贵,惊恐地瞪大眼睛。王小贵本来就长得强壮,堪比一只魁梧的熊。
步步走过来,带给苗小娇极大的压迫感。
她后背噌噌冒冷汗,骂道:唐糖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毕竟是妙族人,我爷爷是大长老,你一个外人还敢逼供我?
唐糖微笑:我真的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