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安端了杯柠檬茶递过来,擦擦唐糖额头的汗,心疼道:又做噩梦了?
唐糖捧着柠檬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我总担心明司沉使坏危及家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过还好,毕竟都是梦。
她已经重生了。
唐糖抱着玻璃杯,看到花园里晒太阳聊天的周淑兰和唐国政夫妇,唐糖嘴角慢慢翘起来。
外公外婆都还健在,梦境果然都是假的。
快起床了唐小二,全家就你一个人睡懒觉。傅景安将玻璃杯放回床头柜,将新衣服递给唐糖。
唐糖跳下床,活动酸疼的手腕:你以为我想睡懒觉?你晚上哼,我早上能起不来?
傅景安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又没进——
唐糖扑过去踹他。
唐糖这段日子没有随意出门,大多数时间都留在顾宅里构思新乐谱。反正顾家占地面积极大,堪比大型森林公园,在家里也能享受最繁荣的春景。
她吃完早餐后,去院子里找外公外婆唠嗑,周淑兰亲自教她织毛衣,唐糖拿着毛线团子,眉头拧成疙瘩。
傅景安没出门,孤零零地站在落地窗边,遥看唐糖和家人相处。花园里蔷薇花开得烂漫,唐糖在折腾手里的一团毛线,小眉毛皱起,模样分外可爱。
傅景安看得入神,连顾名世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
姐夫,我觉得你很不对劲。顾名世一向是个很擅长观察的小孩,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智慧。
傅景安回过头看他,淡淡笑道:我哪里不对劲?说说看。
顾名世摸下巴,思考片刻道:你好像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