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不顺,子女宫缺乏,注定没有女人缘。我可以帮你改改命,保你儿孙满堂。
顾名非平静道:我宁愿一辈子孤独终老,也不想姐姐英年早逝。
袁爷爷手指抖啊抖,戳着顾名非的鼻梁:你小子咋就这么犟脾气呢,有些事不好改。
顾名非小脸诚恳:如果没有我姐姐,我妈妈和外公外婆早就不在人世,我和哥哥甚至连出生的资格都没有。我姐姐给了我存在人世的机会,只要能救我姐姐,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袁爷爷气得胡子乱翘。
他背着手来回踱步,似在纠结思考。顾名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包含期待望着他,袁老爷子如芒在背,压力山大。
另一边,唐糖和傅景安在金豆的带领下,来到袁老爷子的住处。国家给村里每个老头老太太都安排了宽敞的房子,袁老爷的住宅是个中式园子,依山傍水,风水极好。
但门口的野草肆虐,偶尔还有野狗野猫乱窜。
伴随着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阴风,青天白日,竟有些像鬼/屋。
金豆去敲那扇古朴的大门,哐当当晃动门上的铁环:袁爷爷,袁爷爷在家吗?袁爷爷,我带客人来探望您。
哐当哐当——
敲了好久的门,大门始终紧闭。
金豆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糖姐,袁爷爷他性格古怪,说不定他算出你和傅老大的来历,就躲起来了。金豆苦恼地挠头。
唐糖沉默。
傅景安摸下巴:这院子年久失修,十分容易坍塌。要是袁老爷子的家塌了,他会回来吗?
金豆:你还想把人家房子给拆了啊!
金豆无语,继续敲门,木门老旧,使劲一推两扇门中间敞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金豆眼睛凑到门缝里,想看看屋内的情况。
透过门缝,赫然看见一个纸扎人。
那是丧葬常见的纸扎人,陪葬用品,穿红着绿一脸惨白。纸扎人摇摇晃晃地飘起来,猛地凑到门缝。
死白的眼球,和金豆对视。
卡文
新书开头写了百八十遍,还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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