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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山区已经几十年没有发生过泥石流,怎么忽然爆发泥石流了。小中医喃喃自语,自从遇到傅景仪后,她身上总是会发生很多奇怪的难以用科学解释的事。
此刻小中医顾不得多想,火速踩油门,迅速往山下急奔。
泥石流来得汹涌,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泥石流迅速卷过山路,小小越野车在天灾面前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很快被卷走。
血,满地的血。
山野丛林深处的木屋里,小中医浑身是血,颤巍巍将一个刚出生的小男婴放在屋子角落,裹上木屋里陈旧的毛毯。
男婴哇哇哇哭个不停。
乖孩子,你在这里等等咳咳妈妈去找你妹妹。小中医把刚出生的小男婴安置好,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疼,一撅一拐回去寻找另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都不能丢。
小中医浑身湿透,身上脏兮兮的全是泥巴和鲜血。她忍着眼泪,往嘴里塞了一把止血补气的中药,离开木屋。
天慢慢黑了,夜里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小木屋经受着狂风暴雨的催打,勉勉强强支撑着没有倒去。但夜里温度很低,刚出生的小男婴被冻得哭个不停。
大雨连续下了两天,从天黑到天亮,从天亮到天黑,第三日大雨才停歇,去寻找孩子的小中医还没回来。
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木屋里,小男婴哭得嗓子沙哑,在陈旧的毛毯里蜷缩着,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是木屋外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哎呀这天气太奇怪了,我来之前看过天气预报,说山里没有雨。
邪门儿了,下了三天雨,还有山洪和泥石流。
咱们考古队差点出不来。
前面有个木屋,进屋烧点柴烤火。小顾啊,等出了山,你要去哪里?
教授,我打算去一个村子里做研究,那个村子里全是学者。
木屋小破门嘎吱推开。
十来名考古队成员陆陆续续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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