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她身形和小中医很像,身上穿的也是小中医的外套,腹部高高隆起,浑身是血。
越野车破损,小中医遇难了,只留下一盆骨灰和这张照片。傅父长叹一口气,我怕你难过,一直瞒着。
但傅父也知道,瞒不了太久。
傅景仪端详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神情变幻莫测,目光落在那灰色的大外套上——这的确是小中医的外套。
他记得很清楚。
这是他亲自买给她的。
傅父紧张又担忧:景仪,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骨灰我放在祖祠里,每年都在上香供奉。
傅景仪什么都没说,带着那张照片离去了,背影沉重如山。
傅景仪把家族事务所有工作放到一边,他前往傅家祖祠,找到小中医的骨灰。小小的瓷罐子,装载着曾经风华正茂的爱人。
他茫茫然地抱着骨灰罐,心脏被生锈的刀子一刀一刀切割,痛苦麻痹。他曾隐秘地做过无数次的梦,梦到小中医客死异乡,醒来后他越发疯狂地去寻找,只要一天找不到人,或许她还存活在世。
但他终于还是找到了。
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茫然。
傅景仪把自己关在庄园里,一连五日。
傅父见不到他,心里急得不行。
他拨通傅景安的电话,让傅景安滚回来想想办法:我没想告诉你哥真相,他自己查到的!现在怎么办?老子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我上辈子是造什么孽!生的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糟心!傅景安你少给我顶嘴,当初你为了糖糖差点死了十几次,别以为老子忘了!
赶紧给我回来,劝不好你哥,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骂了一通傅景安,傅父心里还是哽地难受。
一直以来,傅景仪沉稳冷静喜怒不形于色,是家族培养出来最合格的继承人,宛若天生的机器。但现在傅景仪失控了,他被打击地一蹶不振。
傅父担心地头发又白了好几根。
诺亚方舟村。
甜宝在村子里玩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