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祝凯旋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她松开手掌,用鼻音浓重的声音说:“我只想要你走开。”
不知怎的,云雾来明明已经止住哭了,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再度酸胀起来,最后几个字,是哽咽着说出口的。
她用手背揩了一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接下去足足有半分钟,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那半分钟时间尤为漫长,长到像过了整整半生,她的心拐了很多个弯,百转又千回。
“好。”祝凯旋答应了,他最后跟她说了句“对不起”。
云雾来无动于衷。
祝凯旋垂下眸,站了起来。
学校就那么大,祝凯旋的天价球鞋被人踩了对方承诺会赔的消息本就够大家津津乐道了,祝凯旋单枪匹马闯九班找罪魁祸首的消息一出,更是引发众多猜臆。
不明真相的群众一致认定祝凯旋到九班是问云雾来索赔。
校园生活被学习充斥,枯燥无比,随便来点调味剂,就够点燃学生们的兴奋。因而不少知道真相的也不消停,把aj当成个梗来玩。
高一九班以许旭为首,他乐此不彼地抓住一切机会就此事跟云雾来侃上两句。
云雾来早就发现了,许旭这人就是越搭理越来劲,所以不管他怎么招惹她,她不羞不恼,不给眼神。
第二天是运动会,遵循运动会必下雨的玄学,天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云雾来没能早起成功,于是又苦了云和光。
云和光穿着睡衣睡裤,一路碎碎念地埋怨道:“我小的时候,就是下刀子也没有家长接送,好不容易等我混到当家长了,时代变了,当爹的得做牛做马,合着我什么好事都没轮上……”
云雾来啼笑皆非,下车的时候,她拿出必杀技,嘴甜地哄云和光:“谢谢爸爸,爱爸爸。”
“……”云和光刀子嘴豆腐心地说,“你不要每次都来这套,下次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迟到被你们班主任罚站。”
“嘻嘻。”云雾来跟他嬉皮笑脸。
正要关门,许旭背着只空荡荡的书包和小跟班一块经过,他平常不肯那么早来学校,不过今天运动会另当别论,他的到校积极性特别强。
看到云雾来从车上下来,他就留意了一下云和光开的车,牧马人suv。
许旭什么事都能扯到aj上面:“云仙女,不错啊,你家车够你踩三双aj了。”
小跟班立刻符合:“加油,还能再踩两双。”
云和光不明所以,“啊”了一声。
他懵懂无知的表情惹得许旭和跟班俩人笑起来。
没完没了就算了,现在还扯上家人一起调侃,云雾来是真的有点恼了,不过当着爸爸的面,她没表现出来,不然怕云和光担心,所以她笑着跟云和光说“拜拜”以后就关上了车门。
云和光不放心,摇下车窗:“雾来,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云雾来安抚道,“他们闹呢,你回去慢点。”
云和光这才放心,车绝尘而去。
爸爸一走,云雾来面色冷下来,充耳不闻地走开了。
许旭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耸耸肩:“无趣,玩笑都开不起。”
傅行此差不多时间到校,他大老远看到许旭跟云雾来说着什么,都用不着听,根据许旭的面部表情和云雾来的反应,他就能猜出许旭在逼逼叨叨些什么,他加快脚步从后面追上来,叫住许旭:“差不多行了,嘴怎么就那么欠,姑娘家经不起你们这么造。”
“没劲没劲。”许旭直摇头,“这学校的姑娘一个个都太没劲了。”
小跟班说:“我们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过不过分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是听的人说了算的。”傅行此不耐地重申,“别说了行吧,阿凯也不希望事情闹大,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多小气,跟个女生计较成那样。”
学校也是个小型社会,家世显赫的学生往往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傅行此这么一说,跟班立刻怂了,但又有些不甘心,便小声为自己辩解道:“说的人又不只我们,很多人都在说啊。”
傅行此来到教室的时候,发现祝凯旋已经在了,正趴在桌子上补眠。
“这么早到学校来睡觉?”傅行此有点没懂好友这个操作,他放下书包,走到祝凯旋桌前拍了下祝凯旋的背。
祝凯旋迷迷糊糊抬头看他一眼,脸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傅行此:“跟你说个事。”
祝凯旋没反应,他昨晚熬到后半夜,困得六亲不认。
傅行此压低音量:“早上碰到九班那位了。”
过了一秒钟,祝凯旋睁开眼睛,瓮声瓮气地说:“说。”
傅行此说:“踩aj那事,不知道怎么戳中那帮孙子的g点了,貌似逮着机会就要闹她,许旭当着她爸的面都没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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