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比如”不知道自己垃圾在哪的傅行此愿闻其详。
祝凯旋沉默一会,不耐地说“你他妈管自己结婚行不行,怎么那么多管闲事。”
“这下你知道你去年有多烦人了”傅行此嘲讽道。
祝凯旋发现了盲点“所以你觉得我撮合你和你老婆很烦”
正好宴随忘带东西回来包厢,顺嘴问了一句“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祝凯旋立马把傅行此卖了“他觉得我之前不该撮合你们俩。”
闻言,宴随似笑非笑地看傅行此“哦”
傅行此“”
好不容易好言好语哄走了宴随,傅行此啼笑皆非地质问祝凯旋“祝凯旋你什么毛病,还给我恩将仇报上了”
祝凯旋没有搭腔,把玩着手里半满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厚厚的玻璃壁里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到底谁恩将仇报。
俗话说得好,兄弟妻不可欺,这个妻包括但不限于现任、前任、喜欢过的人甚至是喜欢过自己的人。
范围很广,但没办法,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去年倪冬看上宴随而傅行此不方便表态的时候,是他执意把那个愣头青给拦下来的。
傅行此倒是好,云雾来选倪冬的时候,全场就属他笑得最狂。
他们是最后一对,要走的路也是最远的,云雾来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走路的起伏控制手的上扬与下沉,在近到能够感知对方手心存在的距离下,愣是全程保持了零接触。
眼见目的地越来越近,成功近在眼前,她暗暗舒了一口气。
下一秒这口气就被吊起来了。
“啪。”
祝凯旋的掌心忽然往上一抬,与她的手合十轻轻一撞,打破了她只差临门一脚的苦苦坚持。
真是有毒了云雾来颇为不爽地扭过头,看向罪魁祸首。
祝凯旋回视,他似是不明白她的火气为何而来,微微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无辜和疑惑。
云雾来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他是故意的,但料想他应该也没那么无聊,只好作罢,反正只是孩子气发作的小事,总不好耽误了排练,她按照流程和祝凯旋分开,站到长台两侧。
“可以可以,完美,待会就按着这一遍来。”导演很满意,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祝凯旋和云雾来,“正式上场的时候你们记得一定要把手牵起来。”
彩排结束以后,背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团队跟着新人团队一起在学校里面拍照。
高三四班是当年傅行此和祝凯旋的班级,经过学校和现高三四班同学的允许,他们前往教室取景。
高三的学生是没有完整的暑假可言的,课桌上、抽屉里堆满了书,高考倒计时簿带着王者般高高在上的气场,悬挂在黑板报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毕业以后,大家多多少少都回去过自己的高中学校看望老师,但像今天这样穿着校服进到教室里,在堆满书和试卷的课桌前坐下来是头一次,空气里有淡淡的纸张和印墨的味道,混在窗外馥郁的花朵芬芳里,每一口呼吸都能嗅到青春的饱满滋味。
那感觉说是时光倒流都不为过。
一对新人坐在教室中间,三对伴郎伴娘分别于左右后围绕,依照摄影师的指示摆出各样的ose拍照。
摄影师“新人托腮互看,伴郎伴娘们不要抬头,装作奋笔疾书就行,大家随意一点,就想象你们当年读书那会上自修课的样子。”
云雾来照办,从桌上拿起一只笔,旋开笔盖。
旁边的祝凯旋也拿起了笔,半趴到课桌上,桌椅对于人高马大的男人而言略显局促,他伸展开来的手臂越过了三八线。
薄薄的校服之下,两人的手肘若有若无地贴在一切。
云雾来扭过头去看了三八线一眼,确认是他过线,底气瞬间就足了。
祝凯旋看懂她的眼神了,垂眸看了三八线一眼。
大约一秒钟以后,他收回手臂,回到自己的领地。
身处教室,大家的状态都很好,摄影师指挥好姿势,准备开拍,嘴里数起倒数“3,2,1。”
读书那会,他们不是同班,几乎没有待在同一个教室里面学习的机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