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什么大的亮点,不过我们每次新品发布你也知道的,不可能全是亮点,总有几件平庸的作品,所以有的时候你的要求可以适当放宽点。”
云雾来分毫不让“我对每一个人的要求都是这样的,并不是针对她,别人被我退了二话不说回去画新的,怎么就她一个人要鸣不平y young dy既然交给我,就按照我的要求来,不用拿数量不够来威胁我,他们如果没本事做出我满意的作品,那我就自己上,晚上和假期我全可以拿出来,没什么来不及。”
kerr举起白旗投降,好言好语地哄“说什么胡话,别冲动,假期不是要回去和你老公团聚吗”
任银瑶第二天新交了幅初稿,云雾来觉得还不错,给过了。
任银瑶觉得是自己的告状起了作用,半是得意、半是鄙夷地嗤笑一声。
云雾来懒得理她。
又过几天,云雾来收到一条骆洲的微信,骆洲说他们搬进新家了,告诉了她地址,要她有空到家里来坐。
云雾来礼貌说好。
骆洲说「不是跟你客气,给你留了个房间。」
云雾来鼻子猛地一酸。
从前和骆家住在拥挤逼仄的老破小的时候,骆洲把房间让给了她和云霜,自己去住狭小的杂物间,但他的房间对两个女孩来说仍是拥挤,姐妹俩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朝夕相处难免要吵架,骆洲每次都当和事老,还允诺过姐妹俩「以后哥赚钱了买大房子,让你们一人一间房间,省得你们吵个没完。」
他居然还记得,并且做到了。
可惜云雾来再也不是那个家的一份子了。
昔日的兄妹俩客套寒暄几句,亲昵不再,只剩尴尬和生疏。
聊天的最后,骆洲说「雾来,我最近在跟一个姑娘接触,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定下来了。」
女方是相亲认识的,各方面来说都很适合他。
骆洲性子稳重,既然会告诉别人,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了。
「真好。」
云雾来发自肺腑地祝福他「哥,我真的很为你高兴,你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唯一的担忧就是云霜。
骆洲说自己去相亲没有避着云霜,云霜应该也有所耳闻。
自云雾来回到巴黎,云霜几乎从未主动找过她,以前姐妹俩就算疏于联络,也不会沉默至此,现在就连搬家这么大的事也没有知会姐姐一声,如果不是骆洲告诉云雾来,云雾来完全不知情。
跟骆洲聊完,云雾来思索片刻,打了个电话给祝凯旋,要他帮忙留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