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缓缓走动。
表盘下方的那副水墨画,此刻在林理洵的眼中活了起来。他八字纯阴,天生能看到死人生前曾经所经历的事情,而这幅活了的水墨画,也许藏着田家案的隐情。
水墨画的小人在画中缓缓行走,走过了那棵枫树。在画布看不见的地方,一个陌生的,林理洵此前未曾听到过的声音传来。
老田,我在这。
树下又走出了一个人,那人开了口,声音他认得,是田向荣的声音。东西呢?
在这,新鲜的。
你看,成色多好,估计是清朝哪个达官贵人的。
行了,收起来吧。
其中一个小人冷笑一声,呵,又不上手?
我只是帮你拉客户,不碰这些。
我懂,那人还在笑,语气中多了几分阴阳怪气,死人的东西晦气,你忌讳这个。
周三带你见客户,等我电话。
老田,提前谢谢你了。对了老田,自打阿宇结婚你就不干这个了,怎么又拾掇起这行来了?
和你没关系。田向荣的声音里明显带了怒火。
老田,听说你给阿宇找工作花了不少钱。我这人虽然扣,但记得住别人的好。你要有什么困难
田向荣打断了他,我们田家不缺钱!以前的客户想要几件古玩,我不好拒绝,才找的你。
呵,早说嘛,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树下的小人离开了,田向荣带着自嘲,道了句晦气。
色彩渐渐淡去,待到世界一片空白,钟上的水墨画脱落里面还藏着几张有些皱巴但年代似乎比较靠前的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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