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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毯子,不冷。再说你妈整天神神叨叨,听着心烦。他语气里平添几分不耐烦,却最终又补上了一句,芳芳睡了吗?
写完作业就睡了。
她有没有说什么?
临睡前说想爸爸。
她还小,离不开大人。芳芳和你妈最亲,你妈把她当宝贝。我们俩都想看着芳芳长大,你明白吗?
爸,我明白。
那就好,这段时间多陪陪芳芳。
嗯,爸,如果冷了就进屋。
我在这挺好。清早一睁眼,楼下全是乌央乌央的人。他们啊,都仰着头看着咱家,眼里那个羡慕啊有次,我还看到阿宇混在人群里。我叫他上来,可是怎么喊,他都没反应
爸,您是做梦了。
做梦如果这是梦该多好。
回忆结束了,阳台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还在晃悠着的躺椅。仿佛那上面整躺着个人正在阳台上吹着风,只是,他看不见罢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离开阳台,走向客厅。在三个纸人面前摆着个有些脏兮兮的座机,他拿起电话,对面率先发了话。
不过在这里呆久了,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看到的是实景,还是另一个时期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了。
喂,芳芳啊。给你买的衣服喜欢吗?喜欢呀?那就好。奶奶再给你说个好消息,这周六带你去见爸爸。
对呀,他回来了。
到时候穿上新衣服,让爸爸好好看看。
这个声音,是芳芳奶奶何桂兰的声音。让他不理解的是,田宇明明是一个已故之人,那么田宇回来了又是什么意思。
相框里的遗像消失不见,正中画着几个音符。但他不知道,那音符有何用意。
他走出客厅,陈青穗正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满是音符的大门。陈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陈青穗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里很奇怪,房间布局似乎会不断变化。不过这扇门的花纹我有印象,芳芳有一本日记,封面就是这种花纹。而且这扇门和那本日记一样,都设了密码锁。
陈老师,那你知道密码是什么吗?
陈青穗笑了一声,这是学生的隐私啊,我当然不知道。
或许有什么线索能打开这扇门,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