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真的不懂,只是听过一些话本戏曲,常有放火投毒偷烧粮草的桥段”
皇帝忍俊不禁,却没故意吓她。底下巧言令色的官员何其之多,对实人还是宽容些好。
他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臣思来想去,或许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我来动手。”程丹若道,“白月自持略懂武艺,而我缚鸡之力,平日对我并防备。为万全计,我有意吹冷风,着凉生病,进一步降低她的警戒之心。”
皇帝静静听着。
旁边的石太监见状,悄悄对帘子头的小太监挥挥手。
小太监哈腰点头,小跑着去偏厅,和候的官员们说道“诸位人,陛下正忙着呢,您几位吧。”
官员们长吁短叹,只好继续。
殿内,热腾腾的火力自金砖下冒,室内温暖如春。
程丹若有些渴,却不敢表现,谨慎地往下说。
“白月挟持我上箭楼,我假作密语,让她支开随,趁她不备,刺了她,并将她推下楼。”
最高光最显赫的功劳,她却说得非常简单,“随,叛军乱,谢将军命人攻寨强杀,生教核心的罗汉军,至此全军覆没。”
皇帝点点头,若有所思。
虽然奏本里也写了事情经过,可寥寥数百字,有修饰有套话,还是亲身经历者的复述,更能体现细节。
而程丹若的讲述,也侧面印证了她功劳的可信度。
此前,皇帝虽不至于怀疑功劳作假,却也以为是误打误撞的结果,现在听她重复事情始末,方知实至名归。
“三郎说,你来破其妖术,可有此事”
程丹若咽口唾沫润喉,才沙哑道“回禀陛下,臣听过白月传教,她自称十世轮回,世世历劫,倘若只身死,恐怕信众并不干休,还要去寻找她的转世。正好她房,搜了一些机关巧具,臣便当着她们
的面演示了一番,戳破她法力边的谎言。”
皇帝关切地问“反响如何”
“痛哭流涕,心如槁木。”程丹若谨慎地说,“死信生教者不多,多数人是为其真空家乡的愿景所迷惑,期待与死去的亲人重逢,续天伦而已。”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
愚夫愚妇,可恨可怜。
“那白月所生之子,在何处”他问。
“在寨,具体是谁人照顾,臣也不知道。”她说,“白月行事十分小心,将其子与众孤儿一道抚养,难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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