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人接话。
因为被士兵抓到这里的人,很多都没有被褥,更不要说干净的衣服了。
程丹若说“衣服晚一点送过来,大家先按照男女,女眷全部到后院居住。孩子可以跟着父母亲人。”
人群骚动了起来,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照做。
“你们全都留在这里,只会互相过病气,没法互相照料。”程丹若语气严厉,“发什么呆起来女眷跟我到后面去。”
说来也奇怪,她身边一个人都没带,也没有官兵在侧虎视眈眈,可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压力,逼得他们照做。
十多个妇人你拉我,我拉你,畏畏缩缩地起身。
程丹若带头走向后院“跟上,谁也不许落下。”
她们犹犹豫豫地跟了过去。
三圣庙没有和尚道士,只有一个庙祝,此时早已不见踪迹。
后院有几间厢房,程丹若让她们分了组,各自到不同的屋里隔离,然后说“先休息一下,不要怕,和外男分开,是为你们好。”
比起如狼似虎的官兵,妇人们自然更信任她,满怀不安地进屋了。
程丹若又回到前头,见李必生也在分组,不由点点头“按照轻重分开,轻的多住几人,重的尽量少些。”
李必生忙得满头大汗,抽空问“夫人,药什么时候来”
“叫人在煮了。”
大约一刻钟后,守门的官兵高喊“程夫人,东西送来了。”
程丹若快步而去,指挥蒙面的军士们,把几个木桶搬到正殿外的空地上。
她看到好几个抬东西的人,不断在人群中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便解释“女眷挪到后院了。对了,你们去传个话,家里有人在这的,可以准备两套衣裳和一些干粮送来。”
他们点点头,中有一人忽而大叫“王二狗”
“谁”屋里有人问。
“我是大虎”听见弟弟的回音,那个大着胆子开口的人松口气,讪讪瞧了一眼程丹若,忙找补,“你好好待着治病,家里不用担心”
“知道了。”
他开头,其他人见程丹若未曾阻拦,也跟着喊“爹”
“铁柱”留在正殿的都是老人,他们嗓子干哑,“快走,你来、你来干什么啊咳咳咳走”
“贵儿你在吗”
“爹,我没事儿。”
“你娘呢”
“到后头去啦”
程丹若任由他们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