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程丹若觉得他就差明说了。
你出身勋戚,文人看你总觉得不咋地,这是个示好的机会啊。
她又回想起了左钰的家世。左家是书香世家,其父曾是文坛领袖,写过一本诗苑杂谈,讲的是如何品鉴诗歌,推崇盛唐之象,讲究格律,崇尚复古,写过十分有名的骈文。
当然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文坛的风向也会随之变化。
多年过去,大家的口味变了,不尊唐,改奉宋,更偏爱清新自然的诗文,最近流行模仿谢灵运,写山水诗,号称不拘格律韵脚,解放文体,以真性情为上。
代表人物,王尚书。
她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晏鸿之寄回来的信,总要点评一下她的作业。
言归正传,虽然左家除了左钰,没人当官,但依旧在文坛有不小的名气,能够提前安排救下左钰,绝对能收获不少文人的好感。
不得不承认,姜元文是比金先生有水平,眼光也毒辣。
但谢玄英平淡道“君子有机以成其善,小人有机以成其恶,你有时间同我长篇大论,不如写信上京,多多规劝。”
姜元文脸色大缓,露出真切的赞赏“抚台真君子。”
又叹息,“我早已暗中劝诫多次,可子圭兄为人刚正,我怎能让他为保全性命而折骨媚颜呢”
空气一时静默。
程丹若坐累了,自屏风后头走出来,善解人意道“赌博伤身,我看这事也没什么好赌的。”
谢玄英瞥她一眼。
“先生远道而来也累了,请务必小住两日,看看贵阳风物。”她给双方搭台阶。
姜元文拱拱手“多谢夫人美意。”
一面说,一面瞅眼看谢玄英,没真说出口,但脸上写着“就是不知道谢巡抚有没有这肚量了”。
谢玄英还为姜元文腹诽皇帝而生气,不肯轻易退让,干脆道“我听夫人的。”
姜元文“”
他扬扬脖子,杠上了,“夫人盛情难却,在下便厚颜借住段时日。”
谢玄英别过脸,见都不想见他。
姜元文挺着大肚子告退。
一出院门,谢玄英立即开口“这人恃才傲物得很。”
程丹若抚住他的背,顺顺气儿“可不是。”
“装神弄鬼,搬弄是非。”谢玄英抱怨,“他算什么东西,竟敢诽谤陛下,真不要脑袋了。”
程丹若口头上“嗯嗯”,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