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
既然,这群流浪忍者以寻找乐趣享受乐趣的态度对待手无寸铁的平民,以欺负弱小为乐,那么,他们被更为强大的忍者当作乐趣来享受,难道不是很合理的“报应”?
比起杀死平民,他们更多时候喜欢残害平民的身体,然后以他们的痛苦哀嚎为乐。偶尔还会特意去“看望”对方,如若不能再得到新的乐趣就再来一次,而如若察觉到自己正被“大胆”地仇视就索性大开杀戒。
就这点而言,干柿鬼鲛比他们要“温柔”,因为他更喜欢给敌人一个痛快。而且对他来说,这种渣滓活下来除了污染空气,也没有别的意义吧?
每一次遇到这种人,他就越发感受到真老板的正确,以及越发心甘情愿地与其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怎么说呢,他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很有目标很有动力的那种人,但是,为了可以信赖的人的目标而努力的感觉,也着实不错。
对于忍者来说,“信念”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信念的人,就像是随风飘荡的风筝,或者顺着河流飘荡的浮尸,压根算不上真正活着。
也正因此,给了一个忍者“信念”和存在理由这种宝贵事物的人,对于这个忍者来说,完全可以说是恩人了。
也许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忍者本身就是一种奇怪的存在。
“嗯?这就全部死掉了么?”干柿鬼鲛随手挥舞了下手中的武器,甩去大刀鲛肌上沾染到的血液,颇为无趣地说道,“可真是不耐打。”然后,他侧头看向依旧蹲坐在长椅上,无声注视着一切的小奶猫,咧嘴笑道,“委托人桑哟,要来确认下吗?”
“不用了。”带子喵回答说道,“鬼鲛君,麻烦你把他们处理掉吧,不要弄脏了这个镇子。至于报酬,稍后会给你,安心吧,绝对不会赖帐的。”
绝大多数忍者对于委托都是相当有“契约精神”的,所以干柿鬼鲛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个“好”的手势,转而去处理了。
片刻后……
店主村田和男孩勇太郎从店中冲了出来,呆呆地注视着干柿鬼鲛离去的背影。
“居然就……就那么死了……”店主喃喃说道。
那些在他们看来宛若大山般压迫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威胁,居然就这样轻易地被挪开了。因为太过不可思议,所以……反而不知该做何反应。
“爷爷的仇……”勇太郎同样喃喃地如此说了句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跪了下来,朝宇智波鼬和小奶猫所在的方向趴俯下身体,额头紧贴着地面喊道,“万分感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爷爷报了仇!”
宇智波鼬:“……”他看了男孩一眼,没有说话,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并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人”,只是一个路过的叛忍,和同伴一起接受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清除渣滓的委托,甚至没有亲自出手,仅此而已。
“不要误会了。”带子喵甩了甩尾巴,回答说道,“我们和对方发生冲突,是因为他们得罪了我们,和你们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所以,也希望你们之后不要对别人胡说,知道吗?就算有人问起,他们也只是不小心招惹到了路过的强大忍者,所以才因此丧命的。”
勇太郎:“……”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