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时间不早了,我这就进宫了!
朱瞻基这时向朱瞻壑抱拳道。
大哥慢走!
朱瞻壑也没有挽留,目送着对方进入宫门。
马车缓缓的驶离皇城,车厢里十分安静,孙若微捏着一块点心,小口小口的啃着,刚断奶的小奶猫吃东西都比她快。
过了好一会儿,朱瞻壑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想到孙若微却扑哧一声,捂着嘴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
朱瞻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我我还以为世子能忍住不问呢。
孙若微笑的直不起腰,似乎觉得朱瞻壑的反应很有趣。
什么叫忍住,我只是随口问问好不好?
朱瞻壑嘴硬道。
好吧,世子就是随口问问,那奴婢就随口答答。
孙若微嘴上这么说,但最后还是颇为郑重的回答道:太孙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在王府过的怎么样,是否习惯等小事。
他对你还挺关心的。
朱瞻壑眉毛一挑再次道。
世子想多了,太孙若真关心我,又怎么会
孙若微说到最后忽然闭口不言,毕竟有些话她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朱瞻壑也明白她的意思,看样子上次朱瞻基同意拿她当赌注,也让这小丫头生出了怨气。
车厢里的气氛有点沉闷,朱瞻壑打开车窗,让外面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
看着外面的街道,朱瞻壑忽然想到,航海侯府好像就在附近,而常威就寄居在航海侯府。
自从上次常威在校场演武,想投靠朱高煦遭拒后,他就一直没有再露面。
朱瞻壑曾经几次想找他,但最近的事情太多,又是刺客又是秋兴大赛,搞得朱瞻壑老是没有时间。
刚好今天有空,于是朱瞻壑对车夫吩咐道:不回王府了,去航海侯府!
航海侯府外,常威住的小院子,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比以前乱多了,两侧的兵器架和书架上,灰尘也更厚了。
常威躺在椅子上,怀中抱着一坛子老酒,脚下还有两个坛子,再看他两颊酡红醉眼朦胧的样子,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身材高挑的常思宁走了进来,随后被房间里的酒气熏的直皱眉。
大哥你怎么又喝酒了?
常思宁迈着大长腿上前,一把将常威手中的酒坛夺了过来。
小小妹,你怎么又来了?
常威似乎很不愿意见自己的妹妹,因为她每次来都会抢走他手中的酒。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喝死才算完?
常思宁也生气了,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紧绷着,恨不得把手中的酒坛砸到常威头上,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我现在除了喝酒,还能干什么,你说我能干什么?
没想到常威忽然爆发,拍案而起怒吼道。
看着发怒的大哥,常思宁没有害怕,更没有生气,而是轻叹一声柔声道:我知道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