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燕子叫得嗓子都疼了,可家里眼下没人啊伯娘耳朵又背,她叫起来也没用,倒叫那杨大河一把薅过去,喊着吴家妹儿,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狠捏了一把。
吴燕子又惊又怒又怕,吓得双腿软得似糊烂面,只拼命挥着胳膊,脚却迈不开。
杨大河将她钳在怀里,手在她身子上胡乱游走,感觉实在令人作呕
腰间裙裹一松,吴燕子惊得大叫,一口咬在杨大河的手腕上,杨大河吃痛的吼一声,挣了开来,恼怒之下更不复方才的调弄戏耍,上来就撕扯吴燕子的衣襟。
吴燕子踹得鞋儿也掉了,却抵不过杨大河的劲儿,她脑子里浆糊一团,可好像是老天爷在帮她,她被杨大河按着,背后钝痛越发明显,明明抵着草垛,怎么硬硬的
吴燕子模糊的泪眼猛地瞪大,她反手一掏,抽出吴缸守夜时藏在里头的一把斧子来。
杨大河正忙着掏裆呢,就觉什么东西横劈过来,奈何两人离得近,斧头柄又长,杨大河只是脖颈叫斧头柄重捶了一下。
他跌在地上,漏出半个黄黄黑黑的腚来,这腌臜玩意,竟是中裤也没穿一条
吴燕子简直像叫怨鬼附身了,不逃,反而高举着斧子重重劈下去。
杨大河爬都来不及,往后缩了一寸,幸好是他那玩意分量小,软得早,不然这一斧头下去,还赶得及给他家晚上添一道炖鳖头。
杨大河大腿根划了一道口子,凉飕飕的风灌进去,他尖叫一声,像个被欺辱的女人。
可这一下太狠,又是泥地,斧子竟滞住了,杨大河捏住斧头要夺
真论起力气来,吴燕子比不过,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