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小半个薄薄的切了片,等下埋进育虫房里的小田块里,试试看冬天能不能种出来。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陈舍微弄,高凌见他动作行云流水,都不需要琢磨一下,道“六少怎么什么都知道”
谈栩然收回目光,掀开罐盖,看着里头那只黝黑而亮的蟋蟀,筋翅粗凸,透明而薄,忽然淡声道“他同别人,不一样。”
鸣虫褪壳的时候要吃些羊肝泥,陈舍微买了几回,同那卖羊的老倌熟络起来,晓得他还卖羊奶,就提了一罐回来,连着汤罐搁在要滚不滚的热水锅子里。
吴燕子守了半个时辰,此时跑出来问“少爷,差不多了吧。”
陈舍微算一算,羊奶里有些什么不干净的,应该杀的差不多了。
“羊奶膻气,你往里头搁些我上回研好的龙井茶粉,再放些糖给阿绛端去,再端碗给夫人,你自己也喝一碗。”陈舍微看看高凌,道“给这小伙子也来一碗。”
高凌美滋滋的等着。
王吉等了半晌,指着鼻子问“我呢”
陈舍微还很诧异的看他,道“你都不长个了,还喝什么”
“你夫人还长个啊”王吉嚷道。
“女人自然要保养。”这又是陈舍微的道理。
王吉不管,硬是向吴燕子讨了一碗。
两个人孩子一样互相斗嘴,高凌就听谈栩然轻轻笑了一声,声色如敲冰戛玉,冷淡而动听。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怵谈栩然,明明是这样美的一位夫人,他却不敢抬头看她。
羊奶茶倒是很好喝的,龙井茶粉微微苦,磨成粉后兰花清香更甚,羊奶口感温醇,两者奇异融洽。
陈舍微托着腮瞧谈栩然喝奶茶,在他记忆里,这应该是谈栩然最快喝完的一次。
“好喝吗”陈舍微问。
谈栩然看着他点了点头,陈舍微又道“其实绿茶更适合天热的时候,我晚上再用红茶给你煮一个焦糖口的,喝了暖身子,睡得也舒坦。”
陈舍微这软乎乎甜蜜蜜的说话口吻,害得王吉直往下抖鸡皮疙瘩。
“王大哥,喝奶。”吴燕子手递过来的时候,还喝着她自己那碗呢,气息里透出一股奶甜奶甜的味道。
王吉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陈舍微好像是看出来了,不然那天也不会问他去没去过青楼。
他没答。
可做中人的,交际应酬,青楼怎么可能没去过只是怕着了道,从来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