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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光溜溜的趴着,乌发散着,有一缕蓄在他背后脊骨凹陷处,没入被中。
他实在很讨人喜欢,从性子到身体,但他自己却全然不知,一双眸子望过来,全是她,唇瓣亮晶晶的都是水,也不擦擦,反倒仔仔细细的抿进去。
谈栩然一边回味着,一边将一叠衣裳放在枕边,中裤搁在最上头,手从被里探进去,摸了一记。
陈舍微有些痒,笑道“夫人这么快穿好衣裳做什么”
手掌从有力的腿肌上拂过,又在不必鼓劲也清晰隆起的臂肌上逡巡。
“日日睡在一块的夫妻俩,你馋什么”
陈舍微直起半身过来索吻,谈栩然含着他的唇,倚着床柱抬头看着破裂的半幅帐子,道“押金定然要被扣了。”
想起昨夜旖旎,陈舍微心中尤美,一幅帐子添了趣,又算得了什么。
孩子们买了午膳回来,叽叽喳喳的像闯进来一群小鸡。
小花厅方桌上胡乱堆了些好吃食,有蒜蓉枝、菜粿、花生鸡蛋汤、豆皮卷糯米,加了大肠、醋肉和卤蛋的面线糊,还有肉蛋虾米香菇馅的粽子。
蒜蓉枝其实就是麻花裹了蒜蓉小葱和糖霜,咸甜交织,十分酥脆。
陈绛方才就耐不住,在路上啃了一根,结果落了一颗上牙。
“牙呢”
“阿凌说帮我埋了。”
陈舍微这才发现高凌已经回烟卷铺子去了,腮帮子都嚼得慢下来。
“也是我忘性大,昨个就该给他的。”他掏出一个小匣来,里头是新制的烟卷。
谈栩然眼瞧着他做的,用了花露里蒸出来的精油,一股子蔷薇香,她那时就道“这卖去花楼定然畅销。”
陈舍微只以为她说笑话呢,不过谈栩然也没多说什么,这匣子烟卷,王吉往鼻子底下一过,就知道该往哪儿销。
原本陈舍微还想着要偷溜去烟卷店逛逛,但是昨个陈砚墨都知道他在沁园边上租院子了,难保不会更变态的窥视,只能作罢。
吴燕子见状便道“那我去吧,换身衣裳,包个头巾,装作小帮工出去就行。”
她去,的确是最方便最不点眼的。
陈舍微想了想,给吴燕子画了路线。
“好,我记得了,不过也没事,路长在嘴上,我问就是了。”
这青天白日的,行路又都是闹市民居,倒不怕什么。
“你回来时院里若没人,那我们肯定是游船去了。”陈舍微道。
吴燕子点点头,道“方才回来时经过游船的埠头了,我晓得,就上哪儿等你们去。”
丫头胃口大,跑出去了,还倒回来拿了个豆皮糯米卷走。
阿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