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那汉子道“哥,有绳索没他想抢我妹子银两。”
“放你娘的屁这他娘是我女人”杨大河落到如此地步,还不忘往吴燕子身上泼脏水。
“你放屁”吴燕子气得眼圈都红了,将那木棒槌的狠狠怼进杨大河嘴里,跟舂米似得舂了一气,杨大河满口牙被舂掉了一半,嘴里全是碎齿和血沫。
王吉被惊着了,那汉子也一脸嫌恶道“你这妹妹也太凶悍了”
依偎在他胳膊旁的小娘子生得小巧玲珑的,却道“谁叫他那么臭嘴,瞧这丫头年岁小,还敢这样泼脏水,该”
见杨大河脸色不对,王吉忙道“妹儿,好了好了,他被血呛死了无所谓,别给咱们惹上麻烦了”
听到他的声音,吴燕子回过神来,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木棒槌。
王吉见周围人越聚越多,本想使点银子叫个帮闲去泉州卫说一声,但泉州卫抓了逃兵去报告是有赏的,那汉子有心赚这笔外快,就道“给我吧,左右今日没活计,我提他去。”
只是他那娇滴滴的小娘子推了他一下,倒也没不肯,只是道“脏兮兮的,回来先在院里冲冲身子。”
王吉乐得脱手,忙答应了,见吴燕子还在发怔,走到她身边道“妹儿,别怕了,他逃了一次被逮回去,定然是会被发去守烽墩的。”
吴燕子抬起眼来,睫毛又黑又密,但是短短的,就像是用炭笔描黑了眼圈,鼻尖上落了几粒雀斑,显得童稚而天真,又有那么一点执拗和乍现的凶蛮。
王吉又是一愣,但又很快笑了起来。
吴燕子垂了眸子,见自己手上有几点血,王吉就替她向那小娘子讨要了一瓢水给她洗手。
那小娘子倚在门边等着他还瓢呢,就见王吉拉着吴燕子的手冲了又冲,搓了又搓,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块蓝布帕子展开,将她一双肉乎乎的手包起来攥了攥。
“是妹儿,还是情妹儿啊”那小娘子笑问。
王吉从她身上觉出一点风尘味来,约莫是花楼里从良嫁人的姑娘,怕吴燕子不高兴,就觑了她一眼。
她倒抿着嘴笑呢,拿过王吉手里的瓢去还,道“谢谢姐姐。”
嘴甜的女孩谁不喜欢,那小娘子歪头看了王吉一眼,微微眯起眼的样子叫王吉有点熟悉的同时,心里也咯噔一声。
小娘子收回视线,声若蚊呐的对吴燕子道“这人,还不错。”
吴燕子眨眨眼,小娘子掩门进去了,男人不在家,她就上了门闩。
“你们认得”吴燕子不解的问。
王吉张口结舌的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说她从前可能是花楼姑娘,而他去过花楼
“额,没印象啊。她说什么了”
“说你是个不错的人。”
王吉放下心来,拍拍自己,“我自然是不错的。”
吴燕子笑着瞧了他一眼,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可除了双手因过度用力而发轻颤,她心里无比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