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都爬老子头上了,还孩子我说你怎么那么偏心眼呢昨个拳头母没我的份就罢了,今儿冰糖串也不给一个”王吉很不满的说。
陈舍微哭笑不得,道“夏天的葡萄,秋天的苹果,冬天的蜜桔和山楂,这些都好做冰糖串的,断不了吃的”
王吉气哼哼的,道“今儿我在泉州住,晚上去你家吃啊。”
陈舍微嘴角抽了抽,道“吃都叫你吃穷了。”
王吉一个屁字还没出口,就听陈舍微对高凌道“晚上来家喝鲍鱼瘦肉汤,别在铺子里窝着了。”
“鲍鱼”王吉蹦起来,道“我要喝个三大碗”
“一人一碗,没得多。”陈舍微被他掐着,使劲挣扎,高凌赶紧挤过来解救,三人闹做一团,阿普叔无语的摇摇头。
几人说说闹闹的,上后头议正事了。
泉州城的烟卷铺子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背后势力林立,繁杂的叫人头疼。
陈舍微原以为店里的进项总要跌个七八成,不过还好,两月下来,也只跌了三四成的样子。
“到底是咱们的烟卷品质牢靠,而且年节里那一阵,同好些茶馆酒肆,花楼琴院都签了契子供烟,所以买卖还算稳当。会卖货是要紧,货好更要紧。”王吉感慨着。
因为陈舍微一开始就没想着赚穷人钱,低档的市场几乎是空白,陆续有冒出来的次货,眼下这兜银子,已经叫人瓜分干净了。
那些糙货阿普叔也试过了,呛得人肺都要咳出来了,同高凌早先带来那些烟卷相比,长进甚微。
阿普叔自觉也是糙人一个,什么下九流的地盘没混过呢,不由得摇摇头道“叫六少的手艺养刁了,这都什么玩意”
可偏就是这样的糙货,一文钱两根,积少成多,有的是人要挣这笔银子。
陈记烟卷铺而今已成气候,原味的烟卷口味最是醇厚上乘,再加上薄荷糖、沉香、白酒、玫瑰蔷薇、柑皮各种口味,稍微有身份一点的烟酒客,宁愿多花银子买享受。
花头是够了,陈舍微琢磨了一番,觉得还是要在最纯粹的基调上多下功夫。
如今铺子里的原味烟卷是劲道比较足的类型,陈舍微带着高凌琢磨了几日,又分制出几种不同的烟卷。
阿普叔一一品过,劲道、香气和余味皆有不同,层次分明。
王吉就瞥见他面上一本正经的同陈舍微论事,手在桌上一拂,把剩下的烟卷统统收入囊中。
阿普叔跑船时落下的烟瘾,难怪总说这是没月钱也要做的差事。
不过陈舍微和王吉平日里看他看得紧,不叫他吃的太狠了。
“头茬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