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乌青这两天了还没补回来呢”
陈舍嗔挠了挠眉毛,嘿嘿嘿的笑,道“三哥憋坏了吧你在家里,也不至于全素着吧”
“那能一样吗”陈舍稔烦躁的说。
陈舍嗔也不好多说来馋他,他此行的目的也不在此,就道“我在月港那些日子,都住七叔院里呢。他还替我介绍了几波客人,我要真没点买卖做下来,至于在月港待那么些日子么”
“怎么不至于,听说月港的花楼里还有蕃女。”陈舍稔又扯远了。
陈舍秋踹了他一脚,冲陈舍嗔一努嘴,道“小七叔可抽份子了”
“他自然是没要的,”陈舍嗔道“我哪能那么不识抬举,该给的要给,月港的官儿也不好当,你以为两袖清风的走到交际场上,人家就看得起你了”
“也是,闽浙两地博财的商贾都聚在月港,说是卧虎藏龙也不为过,没点身家,官儿又怎么样,谁瞧得上眼啊。”陈舍稔似有所感的说。
陈舍秋琢磨了一下,问陈舍嗔“小七叔在月港是不是真养了个人我听你嫂子说,曲氏同他生了隔阂。”
“噢。”陈舍嗔摸摸下巴,道“难怪见七叔似乎有点捉襟见肘,原来是内财叫妇人拿捏了,我还以为是错觉呢,他倒遮掩的不错,在月港也能捞到银子。”
陈舍秋啧了一声,道“问你呢”
陈舍嗔点点头,道“是在后院养了个女子。”
“模样很俏”陈舍秋微微蹙眉,“瞧着小七叔不是个贪色的呀。”
“一个人在月港做官,身边没女眷伺候才养了个女子,这有什么啊我看那曲氏也是太不像话了些。”陈舍嗔还没说话,陈舍稔先替陈砚墨委屈上了。
“我在前院住着,没见过那女子模样。”陈舍嗔赞同的点点头,又挤眉弄眼的一笑,道“不过七叔拨了个没破身的丫鬟来伺候我。听她说,那女子成日就是习些房中术,什么花样都肯做的,比花楼的姑娘还要下贱。要我说还是七叔会调教人,养上这么一个满心满眼只你一个的女子,整日整夜只晓得痴痴缠缠的要做那事,一日不做就跟丢了魂似的,想想也是乐事啊。”
说罢,满屋的男人都笑了起来,笑得叫人直泛恶心。
幸好陈舍微是提前走了,还能留下吃晚膳的胃口,不然,真是连方才喝下去的几口清茶都要吐出来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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