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治安所以及急救中心。
实际上,头上接连的重击,加上长时间的触发状态,李成蹊身体早已达极限状态,同样也是强弩之末。
此刻,半蹲状态的蒙脸人,站立着的脚和握着立柱的手已抖动的肉眼可见。
本就无心应战,见逃脱无望,加之李成蹊诚恳的态度,犹豫了几秒后,便放下了武器,向后一倒,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呼呼
嘴巴是大口大口喘着气,一直没说话。
随后,用还能动的一只手,解开了头盔的纽扣,吃力的扯下头盔和面罩。
李成蹊见对方拆下头罩,本想过去看看庐山真面目,发现实在没力气站起来了,便也像对方一样四脚朝天躺下。
缓了半分钟,又吃力的坐了起来,询问道:
你是公职人员吗?还是隐藏的进化人?
蒙面人并未太迟疑,答:
我是池南省邵州东区治安所副官邱明
池南省!!治安所副官!!
是的很惭愧
既然都这样了,也不劳烦你们费心,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吧。
我是单向接受指令的,组织者的情况不了解,昨天接到通知,就过来深州集合,自行在酒店等待
执行任务时,按时到指定地点集中,穿上装备便行动,行动完各自撤离。
我们几名进化人之间也不清楚对方身份。
对不起,帮不到你们太多
对方忽然的坦诚让李成蹊略感惊讶,虽然暂时还不能确认消息的可靠性,但还是继续询问道:联络人或联络方式呢?
他们对我的情况非常了解,知道我孩子的病情,猜测到了我会为了孩子帮他们
一直都是手机联系的,没见过面
昨天来之前,他们直接发给我一个注射量的介质
介质是真实有效的,他们说想得到第二剂,就得帮他们做事,所以,我就来了。
他们的手段非常隐秘,很难对付
跟孙教授的情况非常相似,动机和联络方式基本一致,那么对家属的处理方式很可能也是差不多的,遂问道:
你小孩现在在哪,可否安全?
打完介质后自己在家呆着,我住的是宿舍,他们动不了,孩子很安全。
只是打不上后面的,太遗憾了
我作为父亲,只能尽我所能哪怕
李成蹊并没有认真听对方无关案情的陈述,只是在脑海里不断推演。
如果一定要控制家属,住部队都没用,因为大可以作为第二针介质的硬性条件,要求把家属交由组织者看管。
所以可推断对方并没有控制家属的习惯?
但孙教授刻意隐瞒孩子的情况,究竟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被组织者控制,那孙教授的孩子现在究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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