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康庆帝说完,狠狠一甩袍袖,大步走了出去。
许贵妃松了口气,神色慌张地看着怀里的楚曦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楚曦故作不经意地扯下头发遮住后颈的伤口,对许贵妃摇摇头说:“母妃,没事。”
许贵妃心疼地摸着楚曦脸上的红印,眼眶顿时盈满了泪水。
“对不起母妃,”楚曦低下头小声说,“父皇以后恐怕要疑心咱们了。”
“你父皇每日都在疑心一切,不用担心。”许贵妃温柔地对楚曦笑笑说,“母妃不在乎,只要你好好的,母妃什么都不在乎。”
楚曦更觉得心里愧疚,将头垂得更低说:“母妃对不起,其实我是知道洛晔消失了的...”
许贵妃爱怜地搂紧她,将下巴贴在她发顶上轻声说:“没关系,母妃也知道。”
楚曦大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许贵妃:“母妃...”
许贵妃看向她,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你是母妃心头的宝,他救了你两次,母妃又怎能不知恩图报?”
许贵妃替楚曦擦擦夺眶而出的泪水,望着她轻声细语地说:“而且母妃知道,他是你心上人,又怎会让他有危险呢?”
楚曦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许贵妃怀里,无声地哭起来。
许贵妃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目光轻轻落在桌上的描金山水四方壶上,在心里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恐怕,就要不太平了。
康庆帝虽然没有明令降罪她们,却还是派人将昭阳宫严严实实地看管了起来,半步也不许她们出去。而且自那日起,康庆帝再也没来过昭阳宫里一次。
许贵妃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命人在昭阳宫里搭了秋千给楚曦玩儿。昭阳宫里日日充满了欢声笑语,一点也不见深宫冷殿的模样。
许家对这件事情似乎也漠不关心,只有许清然一趟趟地托人来送东西给楚曦。有各种民间的小玩意,还有女子喜爱的一些胭脂水粉什么的,有些东西楚曦见都没见过,可见许清然也是好好花费了一番心思。
不知不觉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这年冬天到来的时候,康庆帝突然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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